帮他一点点寻觅生命的迹象。
“懂了吗?”
楚渔摇点头。
“你睡得那般宁静,我怎忍心违背你的志愿,罢了罢了,明日再送你回家。”
世子笑着呢喃,又怕吵醒怀中的人儿,轻手重脚地翻开薄薄的被单,想把怀里的人儿放到床上。却没想到,怀中的人儿就如蜗牛一样,一双肉乎乎的手紧紧地抱着他脖子。
而楚渔左等右等,等了好久,也不见他最敬爱的爹爹出去哄她,她真是心如死灰。
“公然,有了儿子就忘了喵喵,楚渔啊楚渔,你如何这么不利啊,就该去做匪贼。”楚渔一头撞在枕头上,小小的心灵充满绝望。
守夜的侍卫见着有一坨黑影钻进了墙壁,觉得是猫猫狗狗,也没在乎。
那团异物就如只奸刁的猫咪一样扑进了世子爷怀中,两只肉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楚贵也是真怕楚渔气愤之下撞向云娘的肚子,忙挡在前面,尽力向楚渔解释有弟弟mm的好处:“闺女耶,你看别人家都有兄弟姐妹一起玩,有弟弟mm多好啊,今后你受欺负了,他们能够帮你打斗。等爹娘老了,你在婆家受了气,也有娘家兄弟替你撑腰。”
世子嘴角轻扬,对着怀中的人儿呢喃:“有你照着你的情意而活。自在安闲,畅快淋漓。”
别的大人,孩子,看到想吃的糖果,即便流着口水也不敢伸手;看到父母严厉的脸,即便再委曲也不敢开口;看到那些活得安闲的人,即便再恋慕也要嗤之以鼻;看到凶神恶煞的匪贼,即便不明就里也要拔腿就跑......
他已经六年没见过围墙内里的天空了,都快忘了集市、江山、陌生人是何模样了,是这个小家伙每天喋喋不休地给他讲内里的天下,讲村庄里的故事,讲阿猫阿狗,讲她的朋友家人,她的欢畅和难过......
说完也不等世子承诺,两眼一闭,赖在他怀里装睡。
世子爷悄悄擦干她眼角的泪,和顺哄道:“爹娘不会不要小鱼,小鱼这么乖,这么敬爱,你爹娘是世上最爱小鱼的人。”
“那他们为甚么还要生弟弟?”
睡意如大水般囊括而来,只会会工夫,楚渔已进入梦境。
“哼,娘不爱,现在爹也不疼了,我楚渔还留在这里做啥。”楚渔越想越哀痛,摸着黑爬起来,清算了几套小衣服,往身上一绑,往楚贵伉俪的寝室门口一站。
还从没见过楚渔这么悲伤的世子爷一时也慌了手脚,抱着肉团子,拍着,哄着,安抚着。
越听越仔谛听,越仔谛听越惊骇,惊骇地脚都打绕了,楚渔决定窜改线路,转向了禾苑的方向,找到熟谙的猫洞,脑袋往里一钻,仿佛躲进了安然屋。
“不!”楚渔头摇得像拨浪鼓,“娘睡着了,爹喝醉了,跟圈里的牛一样。”
这启事,让人哭笑不得。
“他们是怕小鱼孤傲咧。”
世子不由自主地将怀中人儿抱紧,一股暖流自他冰冷的心口流过,就像深海底的温泉。
“血缘永久不会窜改,你们会为了争一件衣服而吵架,会为了争夺父母的宠嬖而相互伤害,但,你们很快会和好,一起玩,一起笑,一起对外。”他和顺地看着楚渔,眼神难过又果断,“因为你们是兄弟姐妹,是天下上最熟谙相互的人。”
这孩子,如何能说爹像牛呢?世子笑着摇点头。
想着楚渔还小,不必太在乎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世俗端方,世子爷放下警戒之心,单手脱下鞋袜,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