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贵一听牛头寨,心想难不成匪贼进村了?心中模糊不安起来,笑容也有些生硬,随便找了句话打发秋婶:“我家喵喵还小,秋婶这话可不能胡说。”
“亲家公这这这话说的太生分了,俗话说好姻缘天必定。我家小马就喜好小喵喵,他们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亲家公可别再生分了。”
推开篱笆门,张小马一个健步,蹿到楚贵跟前,楚贵魂儿都差点被吓跑。而下一幕产生的事,直接让楚贵双腿发软。
秋婶却笑嘻嘻地拉住楚渔:“喵喵,船上好玩不?”
“岳父岳母,小婿会等喵喵长大另娶过门。小婿对喵喵一片至心,六合可鉴,必然会好好待喵喵,贡献二老,还请岳父岳母成全。”
福叔是秋婶男人,听到自家男人打的鱼是楚贵两倍,她那内心偷着乐啊,嘴上却责怪起阿贵:“你小子嘴甜,就会哄婶子欢畅,我那老不死的,一把烂骨头,哪比得上你们年青后生仔,别提个空篓子回家,我就拜大佛了。”
“少夫人好,老爷好,少夫人辛苦了,老爷辛苦了。”
竟然拿三岁的女娃娃开打趣,楚贵很不欢畅:“秋婶,我家喵喵才三岁,这打趣下回可莫要再开。”
楚贵开门见山即道:“我们楚家世代都是诚恳本分的庄稼人,无福消受张寨主的大礼,我家的酒水也不是用来接待匪贼的,豪门狭小,张寨主,不送了。”说完,已背过身。
“对,对,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缘,楚兄,你看你看。”张小马的爹一急,说话就有点结巴。
楚贵的眼神藏着一万支箭,齐刷刷地飞向张小马,张小马颤抖了下,暴露一张朴拙非常的诚恳脸。
“这这这,这话也不是这么说啊,闺女!”楚贵挠挠头。
只是楚贵就有点头疼了,忧心忡忡地看着闺女萧洒的背影。
“爹就是想你一小我会不会太孤傲了。”
糟糕,媳妇一小我在家,别被欺负了。
楚贵头一撇,毫不客气地下起逐客令:“还不走,等着我拿扫把么。”
秋婶瞧着楚贵父女二人的背影,脸越来越黑,待他们走远,哼了声,讽道:“都不知哪来的野种,这傻大个当个宝。小野种,迟早被匪贼煮了吃,让看你还能嘚瑟多久。”
昨晚已经在媳妇肚子里播种了,这撒出去的种子,总没有收回来的事理啊!楚贵有些难堪,吞吞吐吐道:“要不闺女你再考虑考虑。”
楚贵气呼呼地把闺女放下,竹篓子全部甩进鱼池里,鱼儿蹦蹦跳的老高,炸出一股腥味儿,张小马的心也跟着跳的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