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逃了一次,还想逃第二次?”根根形如利刃的黑羽从贺老五的毛孔中钻了出来,“俺倒要看看你如何逃!”
当即有黑衣人越众而出闪到贺老五的身前,正欲脱手制住苏小乞时,苏小乞目中俄然闪过一丝滑头之色,脚下轰然发作出一股狠恶的气流,顿时将苏小乞掀到空中,他竟是想从世人的头顶飞越出去。
话音未落,凝出半妖之体的贺老五便投入了几近被堵死的洞中。黑羽根根直立,贺老五身形未有半点停顿,只顾着向前飞掠,堵住前路的大石每触碰到黑羽,便如嫩豆腐般粉碎成了一堆残渣。
深夜,如千军万马冲锋的浪水已偃旗息鼓的退去了,留下的是一片被冲刷的非常光滑的礁石滩。苏小乞几近没有任何踌躇的跃下,贺老五随时会现出身来,那里有他踌躇的权力?
映在泥墙上的班驳火光被闲逛的人影缓缓淹没,如贪婪的天狗食去了人间最后一点光彩。眉心突然舒展,苏小乞在此时做出了最出人料想的行动,他竟不要命般一个箭步窜向贺老五,淡黄色灵力将双手鲜明凝成了锋利的虎爪。
贺老五不再理睬这些个多嘴的叫花子,而是紧盯着吞吐烈火的洞口,眼中似有犹照本色的杀气在跳动。
四周几间茅舍有乞丐连续走出,他们都清楚今晚的打算,动静太大,他们实在耐不住性子的想要出来看看了。
“竟敢算计俺。”贺老五面如寒霜,厉声喝道:“追上去!”
“这是如何了?”
他的后背紧贴着崖壁,在身材更加沉重,耳边嗡鸣声越来越响时,澎湃彭湃的灵力刹时涌入足底,随后双脚在崖壁上连踏数下,“轰”的一声,碎石乱溅的落在了地上。
至于紧追苏小乞而去的一众黑衣人,结局可想而知。
“好小子!”贺老五当即追身上去,这才发明太师椅火线竟现出了一个乌黑洞口,洞口的边沿还残留着碎裂的石板,明显这是苏小乞在落地时用暗吐的掌力击碎的。
“说不好。”
苏小乞实在没想到这条路真的派上了用处,他毕竟不是神,天然不能事事都了若指掌。以是他直到现在还在心生幸运,若三个月前没压抑住心头的肝火,将李麻子炸上了天,那他明天决计没法活着分开了。
废墟下有火光闪烁,并且模糊有一股骇人的气味在氛围中酝酿。俄然间,茅草、断木、泥块冲天而起,又如陨石般坠入喋喋不休的人丛。
一众黑衣人顿以下饺子般一个接着一个跳入洞中,但世人拜别不久,空中俄然狠恶的闲逛起来。紧接着,一道炽热的火光蓦地从洞中钻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顿时将茅舍震塌,将险之又险闪过烈焰的贺老五埋葬在了废墟中。
可苏小乞还来不及暴露笑容,如在耳畔的冷哼声便使他坠入冰窖,仅在瞬息间,他的脊背便排泄了一层盗汗。
“不能吧?此次可与之前不一样,金家脱手能跑的掉吗?”
乱石蹦跳滚落,一场大地动仿佛随时都会来临,就在贺老五欲要展翅时,炽烈的火焰接二连三在崖壁上炸裂,如万马奔腾的爆炸声轰鸣不断,阴沉的夜色已如白天。
以他的速率追上苏小乞,只不过是时候题目。
“这就是我为你们金家筹办的大礼,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让孙达志逃了,现在你们要我到那里去找这孙子?”苏小乞恨得咬碎了牙。
曲折的双腿缓缓伸直,苏小乞的内心没出处的一慌,当即心有所悟的向右一滚,一根残破石棍突然落在了他曾待在的位置。苏小乞看着几近没了近半的残破石棍,额头不免泌出一层汗来,他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