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蓄在我眼角的泪花像是一刹时摆脱了舒畅,连成串地滚落而下。
“解释甚么?说我不是用心害死康康么,但是人都死了,我解释有甚么用……”何孟言也很有力。
她很不标准的英语发音让我听得也很吃力,我皱着眉问道:“这是甚么人生哲理?”
“哎你俄然问这个干吗?”荔枝俄然猜疑地打量起来我,“你不是吧,你对冯安洋旧情复燃了?你也要去美国找他?喂喂喂你别过分度啊,你和何孟言的事儿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别抢我男人好么!”
小韩抬高嗓音,看了看四下无人,靠近我的耳朵:“我传闻啊……林副总前不久流产了,看不出来吧,三个多月,莫名其妙地流了……”
她舔了舔手指,持续笑着:“当开端我好难受啊,我还去他家楼下坐了一晚,我当时就想,要不要第二天早上把他砸晕,让他去不了机场。或者找几个大汉把他绑走,永久陪在我身边。总之阿谁时候,如果有甚么体例能够把他留下来,哪怕违法乱纪出性命我都想做。”
我本来的愁眉不展一下子就笑开了,看着荔枝这么当真我感觉特别恋慕。我不晓得她是真的看不明白她和冯安洋之间的题目,还是她发明了,但是报酬地挑选忽视。
荔枝愣了一下,抓着薯片的手腾在半空中,嘴巴也停止了咀嚼:“就是……感受我也必须去美国。”
“荔枝……”我喊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