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过来,难堪地挠着头发:“喔,你是想抽烟啊,不焦急,抽吧。”
他仿佛思考了一下才问出来:“活活引产的意义是……”
他们在一起八年豪情一向挺稳定的,现在出了这档子事难怪沈茵这类性子的人也受不了。
酒吧里的男男女女喝着,跳着。
“行,你别急,在门口等我。”
沈茵在电话那头声音不太对:“小颖,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
我怔住的同时男人降落磁性的声音也戛但是止,他指尖的半根烟仿佛没了再抽的兴趣被丢出窗外。
他倒是没再问,取脱手机按了几下,盯着屏幕低低念叨:“引产手术全过程是用药物使胎儿在……”
没进家门电话就响了,沈茵打的。我俩是高中同窗,好几次我爸医药费接不上的时候端赖她帮我。
“江甚么?”
“宋融和别的女人在酒吧里抱一块来着,你陪我去抓奸好不好,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沈茵停顿了好几次才把话说全。
“好,你在哪,我陪你。”我一边听着电话,一边瘸着腿掉头打车。
酒精不但混合着视觉,也一点一点侵袭着大脑。
他朋友能够重视到我们的眼神交汇,俄然走过来把我拉到他身边。我没站稳往江辞云身上撞去,他不动声色地抱住我,无声无息,像是连衣服摩擦的声音都没有。
他眯着眼睛:“如果没记错,你说不常常来这类处所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