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唯一转,云母行动一顿,不自发地抬起手,摸了摸袖子中发烫的令妖牌。
一顿,他又抬手摸了云母的脑袋,下一刻,微微皱了眉头。
下山才不过几日,她竟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师父,胸口闷闷的。
云母一怔,也不顾得刚才那股一打仗到师父的仙意便恨不得贴着他抖毛的非常,忙说:“在青丘狐仙庙中接下的欲望我已经完成了,但是……”
云母点头应了声,她昂首一看师父,见师父亦低头看她,乌黑的眸中看不出情感,莫名地心跳乱了一拍,有些慌乱。云母仓猝地移开视野,撒娇不敢撒得过分,不安地摇了摇尾巴,低头唤道:“……师父。”
究竟上,白及的确晓得,不过他亦的确不在乎,只是略一点头,便道:“……我会偿还北枢真人。”
云母摆了摆尾巴,沿着山路拾级而上。
白玉内心想得还是当初玄明随便就要将女儿嫁给白及仙君的事,想起几次见到白及仙君时,对方那般冷情寡欲的模样,她如何不为云儿担忧?可现在玄明已经转世没有影象,问不了他,而云母本身又不晓得,还非常乐意与师父靠近的模样,她现在也不能将事情奉告她……
云母严峻的心砰砰跳,最后强行压服本身应当是能够的,定了定神,便下定了决计。
要将令妖牌还给北枢真人,该当还是将牌子给师父比较好,并且她现在虽是完成了青丘收到的欲望,但第八尾还是没有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