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虽说天帝以天为父以地为母,可这兄弟身份倒是无庸置疑的,两人在同一个神胎中无知而生,风吹即长,斯须便为成人。只是两兄弟长相虽有七八分类似,脾气却大相径庭。
说着,老神仙抿了口茶,又说:“说来也巧,因为玄明神君辈分极高,要处天刑,普通神仙不好动手,总不能让天帝亲身脱手。想来想去,竟然只要东方第一仙的白及仙君勉强合适,便派了他执刑。当初是天帝令白及仙君失了神身,现在又由白及仙君将天帝的弟弟劈下凡尘,也算了结一桩循环。”
云母听得严峻,其别人也听得出神。见老神仙停下来,立即有人诘问:“接下来呢?不是说玄明神君阿谁凡女的老婆怀了身孕,却直到现在也未曾找到。天帝但是派了去缉捕玄明神君一家?”
“诶?是出甚么事了吗?”
“那尘寰女子约莫是迷了路,或是受了伤,总之一时半会儿离不了竹林了。玄明神君本就是个放浪不羁的人,本来就不大在乎人仙殊途,更何况男女之别?见她出不去,便干脆让她留了下来,一日两日还不要紧,谁知日子久了,不免便生了情。熟谙不过几年,玄明神君便暗里与这来路不明的凡人女子遵循人间的风俗拜了六合,擅自结为伉俪,谁都未曾奉告。又过了一段时候,那尘寰女子便怀了孕。”
玄明神君本人对天帝安排得这个事情也很对劲,领了职就回本身的竹林里操琴去了,平时啥都不管,别人请他也不出去,除了天帝哥哥亲身邀约还会给几分面子,其他时候都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隐世神君。
玄明神君被处刑,白及仙君执刑,才不过是十几年前的事,观云和赤霞天然是晓得的。但因为师父极少提起,他们便没有多问,细节体味得未几。
那玄明神君来头不小,身份不低,也是太古浑沌初开之时自但是生的神君,不但如此,他还是现在天帝在浑沌中伴生的弟弟。
“甚么?”
“――‘小伙子你雷劈得不错,如果今后我老婆生了女儿,先容你们熟谙如何样。’”
云母一愣。
总之,玄明神君就如许好端端地在竹林里待了数千年,待得年青点的神仙都不晓得另有这么个神了,他那片小竹林才终究出了事。
只听别的有人感兴趣地问道:“天帝着了玄明的道,这又是如何一回事?”
观云也是一样的设法,不由点了点头。
她本来听得出神,底子没想到另有师父的事,突然听到白及的名字,便下认识地去看赤霞和观云。但是他们两个也正看着说话的老神仙,没有重视到她。
说到这里,老神仙便叹了口气。
莫名其妙地,云母听到此处长出了一口气,像是放心了似的,她也不晓得本身听个故事是在放心甚么。
这些神仙大多也是道听途说的,那里晓得玄明神君的口味比他们设想得还要重很多。闯进竹林的底子不是人,而是一只口渴误喝了神君埋在竹林深处的神酒,成果误打误撞瞥见了玄明所居的茅舍、还莫名其妙多生了一条尾巴的白狐。只听一名自发晓得真相的老神仙眉飞色舞地往下说――
老神仙摸了摸胡子:“也没甚么大事,就是玄明神君大抵是隐世久了,对当时天界的状况不大抵味,也不晓得白及仙君的宿世是何人,等一千两百二十五道天雷劈完,他另有表情开开打趣。当时他打量白及仙君好久,还摸着下巴给白及仙君留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