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云母。
毕竟是云母生辰,赤霞又是个爱热烈的脾气,不免要成心弄得昌大些,倒像是比云母本人还要镇静似的。因而她起了个大早,将云母从床上拽起来,认当真真地打扮打扮了一通,还拿出一套提早备好的新衣给她换上。
停顿一瞬,单阳仿佛是在内心清算说话。
“便是及笄礼用不上,也能够当作是平常的金饰。”他想了想说,“既是家中长辈之物,本来……该当是要给我mm作嫁奁的。现在我mm已经不在,它留在我手中反倒可惜。何况这即便宝贵,毕竟也是凡物,在这天界一文不值,不过是个念想。你若收下,倒是能让我有个依托……你兄长现在也不在这仙宫当中,你如果不介怀,不如也将我当作一个兄长,我们也算互补。”
此时单阳的眼神已经清澈,眸中不带邪念。云母愣愣地与他对视了半晌,见他对峙至此,终是不好推委,还是有些踌躇地收了下来,道:“……感谢师兄。”
云母看着那样东西面露迷惑,看单阳没有收归去的意义,才游移地伸手接过。
赤霞非常对劲地让云母看着镜中的本身,笑着问道:“如何样,我弄得如何?”
说着,趁着云母低头拿着玉簪不知所措的工夫,单阳亦抿了抿唇,低头看她。他已是站着,从他的角度,正能够看到云母头顶和婉的乌发,另有微微垂下的苗条睫毛。
单阳将云母先前透露身份的颠末大抵说了一遍,他越说云母脸越红,虽说脸上有毛看不出来,但她将近埋到胸口的脑袋和身后不安地晃来晃去的大尾巴却透露了苦衷。待单阳说完,两人都宽裕不已。
云母那里美意义收如许的东西?她张了张嘴,正要推委,但单阳提早抓住了她的手,硬是让她握住。
云母温馨地坐在石头上,握着单阳给她的簪子神情怔怔,单阳则握着她的手,耳根微红。
单阳说完,虽是手足无措,却仍然理了理衣袍,慎重地报歉道:“阿谁……抱愧,师妹。之前迟误了你很多时候,喝醉后还让你听了些有的没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似是都不晓得说甚么好。过了好久,单阳才悄悄叹了口气,道:“师妹,本日我在这里等你,的确也是有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