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母忐忑地谨慎昂首望着白及,却见白及顿了顿,恍然游移了半晌,黑眸似是闪了闪,然后,他渐渐地抬起了手……
说着,观云低头看了云母一眼。她恰好刚将碗里的粥喝了个精光,正摇着尾巴看观云。
云母下认识地心虚后退了一步,胆怯地动了动耳朵。
往昔的非议与磨难不过是磨砺贰心智的过客,扶易更只是此中无足轻重的一笔……不过,如有能够,他竟也有几分但愿幻景中方才是真的。
云母感到熟谙的被摸脑袋的感受,绷紧的身材垂垂放松下来,灵巧地低下头任摸,同时心中亦松了口气。
……如何能够不记得?
白及见云母还是如此靠近本身,表情多少有些庞大,也不知她是感觉本身规复到实际中就不会再顾及幻景中的豪情了,还是为为可贵以制止而感到轻松。除此以外,他实在也为本身牵涉云母入了他的幻景中而感到惭愧……在内心悄悄地叹了口气,白及再次极力定神,平复下本身内心深处不受节制地在时隔多年重新见到云母后冒死涌上来的欣喜和悸动。
现在他已为仙,不必再在乎尘寰因果。
师父他……会如何想?
虽是低着头,可观云却还是悄悄心惊。白及方才从幻景中出来,身上气味未敛,观云稍一感气,便能发觉到他身上的仙气那股难以言喻的鼎盛气势。
观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