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论是冉枫还是魏凌云,都跟摘星楼扯不清干系,其间‘正道’,还不知有多少暗子存在。”严漠唇边暴露了抹嘲笑,抽脱手指,双手扶住了沈雁的膝窝,把硬起的阳锋推了出来。
“千万记得,必须先逆行任脉,帮他排挤蛊尸,才气从督脉入任脉,运转大周天疗毒。这颗和合丹你先服下,内里掺了阳玉蚕血,能够调和你体内精血,交合之时限定阴噬蛊行动,这两根银针则需在排挤蛊尸后,封住沈雁的精窍,他受伤太重,不宜过量出精,现下怕是也锁不住精关,还是要外物节制才好。此番如若顺利,最多三日就能化净体内余毒,届时母蛊若想不死,只能另寻他处寄身的,在炉中燃的腐阴香正能够诱它投身,如许就永绝后得了。”
“不消。”严漠没理睬孙平清的调侃,直接把和合丹吞入了口中,跟着丹丸入腹,一股暖流满溢周身,腹下刹时就有了反应,他冷冷看了鬼医一眼。
“魏凌云?”严漠的声音平平,手上行动也毫无颤抖,乌黑的中衣跟着他的指尖滑下,落在了脚边。
前次两人会商没多久便被蛊毒发作打断,这几日为了疗伤,也为了温养体力,沈雁再次被孙平清锁了哑穴,有口也难言,九龙环的事情就被搁置了下来。此事关乎两人存亡,任何线索都不该放过,有甚么关头,也该跟严漠说说。只是,不该是这个时候。
他笑着说:“抱愧。”
此次孙平清倒是说得非常慎重,毕竟事关老友存亡,做不得儿戏。严漠低头看了手中白丸一眼,神采未变,点了点头。看对方听得也算细心,鬼医心头顿时一松,笑着指指案旁盛放食水的碗碟:“这些留给你们取用,此次双修意在疗毒,也无需急于一时,还当稳扎稳打,温养相互经脉。对了,需求些壮阳药吗?”
被紧绷的穴口勒的并不好受,严漠低低喘了口气,把阳锋拔出大半,稍作停顿后再冲了出来。但是此次也不知是碰到了哪处,沈雁身材一僵,闷哼出声,那声音,仿佛并不痛苦。
这几日为了上药,也为了查勘伤情,沈雁一向都是赤身躺在床上,这里并无外人,他也从未觉出半丝难堪。但是现在只是失了那条薄毯,肌肤就不由起栗。喉结高低滑动,他吞了口津液入腹,微微挪开视野:“如此巧?难不成当日给你下追魂散的,就是这凌云公子?”
“严兄也晓得凌云公子?”目视着一步步走近榻边的男人,沈雁的声音有了一线紧绷,再也听不出甚么情感。
此等交合已经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了,严漠额上渐渐排泄了汗水,而沈雁的身躯则早就被盗汗渗入,但是他们谁都没停下。被固执把玩的那物开端渐渐吐出一些清液,沈雁的手背都迸出几道青筋,牙关开端作响,像是再也咬不住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