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琉立即慌了神,二话不说将他手腕上的领带解了下来,看着本来白净纤细的两条手腕,现在鲜明多出两道暗红色的淤痕,心中滑过一抹刺痛,轻手重脚替苏浅穿上衣服,给他系好安然带,坐回到了驾驶座上,一踩油门,一起风驰电挚赶回家中。
副驾驶椅上的人背对着他,全部缩成了一团,像只虾米,一动不动地躺在那边。
“只是发热。”顾清琉有些不耐烦,几次转头往寝室看。
顾清琉这才回身去浴室放水,试好了温度,才将苏浅身上的衣服褪掉,抱着他放进了浴缸里,转过他的身材,让他趴着,下|身对着本身。苏浅对这个姿式潜认识里仿佛有些顺从,人未复苏却挣扎着要起来,顾清琉赶快按住他,柔声在他耳边哄道:“乖,我在帮你清理,把东西弄出来就不难受。”
顾清琉皱了皱,晓得他指的是那里:“你先出去一下。”
只是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他对苏浅的热忱会一天比一天激烈,像是永久都宣泄不完一样。不管做过多少次,他对苏浅的*只增不减,在床上对方只要略加抵挡,就能等闲激起他的占有欲和施虐欲,不把对方完整占有和征服,就没法安抚内心烦躁的兽。
顾清琉把人抱进寝室,放到了床上:“你给他看看,头很烫,我叫他,他没反应,如果严峻的话就顿时送病院。”
“好的。”大夫没敢多问,回身走出了寝室。
没有回应。
车厢里静悄悄的,仿佛针落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