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道:“老银杏的叶子有甚么好的,如果这叶子真的是给阿谁老妖婆筹办的,那我倒甘愿你求不到这银杏叶呢。”
因而,就在莫瑜鄙夷的目光下,二殿下挥着翅膀飞向老槐树的枝桠上睡觉去了,莫瑜则还是不竭拍着老槐树的树干,诡计唤醒他。而二殿下说得公然没错,等莫瑜拍到手都发肿以后,老槐树还是没能出来看她一眼。而等莫瑜低头沮丧得蹲在老槐树的树脚边发楞后,两个时候一到,老槐树伯伯果然就打着哈欠呈现在了莫瑜的面前。
老银杏道:“长亭是谁?”
老槐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真是奇特,明天昼寝时总梦到有人在锤我的屁股,也不晓得这梦是吉是凶,有甚么特别的寄意。”
老槐树弯着眼:“等会儿我让喜鹊买些桃子,然后给你送过来。”顿了顿,持续道,“不过我明天来找你,是有事想和你筹议。”
老槐树感喟一口。他将手中的银杏叶子递给莫瑜,“自从他的小儿惨身后,他的精力状况一向不太好。倒是三年前我给了他一个蟠桃,直到现在他还记得。从那以后,每一次见到我,他总会要我送他几个果子吃。”
老槐树道:“不,不是尸身,是元神。只是可惜元神也已经七零八落了,长亭终究安葬的,乃是几片支零破裂的元神碎片。”
莫瑜对老银杏鞠了躬,一边笑道:“你好,银杏伯,我是快意厨房的莫瑜。”
莫瑜一听捶屁股的事儿就这么被翻篇了,内心很欢畅,赶紧道:“长亭让我奉求您一件事,但愿伯伯能帮我向老银杏要一片千年的叶子。”
老槐树一边说一边带路,带着莫瑜和二殿下朝着马路劈面走去。
前面这句话二殿下说得很轻,让莫瑜有些听不清。她看向他:“你说甚么?甚么老妖婆,我如何听不懂呢?”
老槐树道:“你说的也对。屁股上肉多,捶着也不疼……不过,你如何还在这里,是有事寻我吗?”
老银杏道:“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阿谁帮我处理了我家小儿墓穴的阿谁公子吗?好,好的,既然是长亭公子要我的叶子,那我就给他一片。”
莫瑜如有所思得看了这颗老银杏树一眼,这才道:“当初他的小儿子惨身后,是长亭帮他安葬了小儿的尸身吗?”
老银杏赶快朝着氛围挥了挥,一边活力道:“真不利,明天如何就听到乌鸦叫了呢,我最讨厌乌鸦了!”一边说着,老银杏一边重新回到了洞窟内,再也没有现身。
老槐树笑道:“好,好。”
老银杏眯着眼睛看了眼莫瑜,又看向老槐树,这才缓缓笑道:“本来是老槐,你明天来的倒是巧了,我正想去看看你,趁便再向你求些果子吃。”
大略是莫瑜入迷得太入迷,以是连二殿下又变成了十几倍大的模样都没有发明,还是二殿下朝着莫瑜狠狠得吼了一句,这才终究叫回了莫瑜的神。
老槐树道:“你真是胡涂了,我方才不是和你说了吗,长亭公子要你的银杏叶子,就是帮你处理了你芥蒂的阿谁长亭公子。”
一边说着,老银杏一边将叶子递给了老槐树。
实在不管是人间还是其他的三界,只要活着,就总有会有各种百般的忧愁和烦恼。比如心裳仙子的孤傲,比如老银杏的痛失爱子,再比如,陈绝求之不得的幸运……
老银杏看向她,迷惑道:“你又是谁?”
老槐树则拍了拍老银杏的肩,温声道:“老伴计,我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