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饱了饭,又见桌上摆着几个果碟,上面盖着红色的喜帕。她俩上午忙得陀螺普通,这会儿倒是安逸了下来,便磕着瓜子谈天,好不舒畅。
“见过老夫人,侯爷,夫人,郡主大喜了!咱家是奉兰妃娘娘之命,来给准皇子妃送嫁奁的,这是六十抬嫁奁的票据,请郡主盘点吧。”
长长的迎亲步队看不到头,中间一顶大红銮轿被八个结实魁伟的轿夫稳稳的抬着。
新婚之夜,就这么睡着了?
孟氏看重的倒不是这些东西,欣喜的摸了摸曲弯弯的头,“本觉得那皇宗子无人靠近,却不想另有如此朱紫待他亲厚。想必你的日子也不至于太难过。”
那丫环倒也通道理,不但带着轻云到了厨房,还让人给她拿了很多吃食。轻云将东西端到新房,与曲弯弯一同吃了。
他快速展开了眼睛,一双赤红的眸子带着浓浓的戾气,冷冷的望着她。
固然情意不是为了本身,但是这么多金银财宝可都是本身的了,曲弯弯顿时眉开眼笑,“多谢公公,只是娘娘给我这么大的恩情,真不晓得要如何感激才好,公公,可否跟你一起进宫,劈面感谢兰妃娘娘?”
“好多大箱子呢,已经抬到院子里了,送东西来的人,仿佛是个寺人。”
遵循皇家的端方,皇宗子不必亲身来迎亲,由随鸾轿而来的喜婆三催四请以后,新娘子才姗姗出门上轿,一起吹吹打打到了皇子府。
又过了好久还是没有过来,曲弯弯迷惑儿如何一盏茶要喝这么久,大着胆量撩起盖头一看,才发明他竟闭目趴在桌子上,似是睡着了。
来不及多想,横山侯府一世人仓猝到了前院,都是一惊。
曲弯弯叹了一口气,将盖头扯下来丢在一边,感觉本身这半天的严峻真是都喂了狗了。
更首要的是,她一大夙起床到现在已颠末端中午,连口水都没喝,现在是饥肠辘辘,浑身发软。
曲弯弯便闻声他又开了门,接过药来喝了。
看着院子里这么多的嫁奁,横山侯府的人都有点儿反应不过来。曲弯弯笑道,“祖母,娘,这下你们都不消担忧了,1;148471591054062我的嫁奁比先前还要丰富呢。”
寺人?莫非是皇上犒赏的?
“兰妃娘娘?”世人更是一头雾水,横山侯府与兰妃娘娘从无来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