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庄七娘的状况也日渐一日的糟糕起来。
快意还是头一次晓得,本来在这么久之前庄七娘就救济过她,不由道,“……本来这么久之前她就帮过我了。”
庄头娘子道,“……他要找的,恐怕不是这位娘子。”她既刺探到这么多,当然也不会刺探不出那妾的名姓。她不提庄七娘,又多说那妾的好话,反而欲盖弥彰。
快意实在想不通。
萧怀朔不比徐思,对庄七娘半点兴趣都无,只淡定的“哦”了一声,不置一词――清楚就纯粹是为了岔开话题。
萧怀朔神采一滞,目光望向快意。
不管徐思,还是快意,都很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但两人对视一眼,却默契的都没有点破。
快意便将庄七娘的事奉告了徐思。
各种说法都对得上,庄七娘和“五代光”也明显都相互认出了相互。
正说着,外头便有人来通报,“陛下来了!”
“……是梅山村本地人,姓‘第五’,名让,本地人都叫他‘五代光’。暮年他家也是本地驰名的大户,光橘子就种了十来顷,一度还曾供应到宫里头。故而祖上颇认得一些高门大户。传到他适值是第五代……”
“四邻倒还都还记得她,提起她没有说不好的。都说这五代光该死遭报应。”
徐思叹道,“他的婚事――朝臣催着他立后。”她便一鼓掌中名册,道,“贰内心却连小我选都没有。”
“……他爹整日炼丹不管事,他娘则一味宠嬖放纵他。他从小交友的都是些没法无天的纨绔后辈,端庄本事没学会,倒学了一身吃喝嫖赌。旁人败家,可儿家里有秘闻,今后该退隐退隐,还能博个旷达疏财的名声。他呢?不过就一个门庭薄弱的商户罢了,那经得起折腾?他爹一死,没几年他就将家业都败光了。故而人都叫他‘五代光’。”
快意道是。
快意恍然大悟,忙道,“啊,这个,二郎同我提过!他仿佛是有喜好的女人。”
“挑来选去,最后选中的是个县主家的女儿,您道县主的女儿如何会看上他?本来这娘子也是个独女,又死了丈夫。仗着她娘是宗亲,混不把婆家看在眼里。公开勾搭小情儿。不知如何的同五代光搭上,竟被他哄得动了心,甘心下嫁。”
“不幸这妾当时已有了身孕,也不知被卖到那里去了……已经快二十年没动静了。”
快意细心想了想,道,“我真没重视过……”她内心萧怀朔就是个早熟的小屁孩,拽归拽,没长大就是没长大,那里会想他是不是该情窦初开了?想来想去,也只要一个女人略有能够,便道,“在南陵……”
徐思和快意对望一眼,都略感觉氛围有些不对。还是徐思开口答道,“总归是在南陵熟谙的吧。”
快意略微能明白,庄七娘的脾气是如何养成的了。她当年必然饱受折磨,才会在二十年后见着这小我,也还是不由自主的瑟缩起来。那是烙在本能里的惊骇,不是那么轻易忘记的。
庄七娘恐怕就是这个故事里阿谁饱受虐待,最后被一卖了事的妾。
“……”
快意便停下话头,笑道,“您还是直接问他本人吧。”
究竟是谁鼓动五代光去找她肇事的?那人又究竟有甚么目标?
萧怀朔笑问,“阿姐说的?”
快意顿了顿,才道,“嗯。莫非在去南陵之前就――”
快意疑道,“二郎?他如何了?”
快意无法,只能将庄七娘的事向他也解释一遍。
快意道,“你可知他从那里晓得,他‘娘子’在绣庄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