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道,“你晒太阳不是晒得挺安闲么!”虽顶了一句嘴,可还是请快意进屋入坐,道,“表哥有事想探你的口风,你见不见他?”
——早些年快意曾讶异世家日蚀费万钱的豪侈,迷惑他们究竟那里来的进项。这两年通过商队行走带返来的见闻,倒是大抵都弄明白了。
“我家屋顶就这么舒畅吗?”
商队也在这一来一往中垂垂强大。客岁秋冬金陵粮荒的时候,她想起二郎的难处,想尝尝能不能凭一己之力有所作为时,也从施粥、散粮,一步步和徐仪切磋到如何平抑物价。最后她近千万的撒钱出来,徐仪眉都没皱一下。
快意道,“阿娘已准我出去了……你若出行,下回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她想,她是喜好的。若她对徐仪所怀有的豪情不是思慕,那又是甚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