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快意也只晓得约数罢了――且这三千人恐怕并非精锐士卒,“不过,李斛还要阻拒临川王,能分拨出来的兵力也不会太多。且此次分兵押在‘偷袭’上,只要南陵筹办安妥,便没甚么可骇的。”
他想了想,终还是说道,“若建康城业已在望,当然不能为了戋戋南陵放弃大好局势。但等攻陷建康以后,我必然会……”
顾景楼不知如何的就有些恼,道,“我不是那么几次无常的人。既然说了要回报你的拯救之恩,当然就要和你共渡难关。”
顾景楼还在催讨,“我好歹也是你的师兄吧……”
顾景楼便感觉有些没意义,道,“快看看是甚么事吧。”
顾景楼抱了满怀文书进屋,肝火冲冲的往桌案上一砸。道,“你就非要用这些琐事消遣我?”
快意:……萧怀朔部下这些幕僚,向人讨要东西时还真是风雅啊!
快意挑了挑眉,只看着他笑。
顾景楼微微眯了眯眼睛,道,“……你们竟真有联络?”
快意抿唇深思,顾景楼也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道,“分兵迂回――莫非他是想从后背偷袭临川王?”
快意抬眼了望天涯,顾景楼便也跟着追看畴昔。便见有飞鸟自天涯飞近,快意目光追望着。那双夙来淡定的眸子里竟也透暴露等候了。
银河六年四月,赭圻县。
快意顿了顿,才道,“有。”固然就只要那么一次罢了。
快意:……两军对阵大半个月了,这会儿深切敌阵明白日的玩背后偷袭?
信公然是从姑孰传来。
快意道,“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