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我去,这纸扎徒弟很舍得下本钱啊。”邢快意忍不住摇了点头,指着那四名轿夫说:“那四名轿夫竟然是在人骨头上贴出来的。”
邢快意昂首看了一下天,“这个时候,不是妖怪纳妾,就是鬼狐结婚。我猜,那肩舆中坐的必不是凡人。”
“夫人感觉呢?”
“臭狐狸,死狐狸,一点都不刺激,也一点都不好玩。你信不信,等天亮了以后我就去衙门告你,告你行刺亲妻。”
“不晓得,但很快就晓得了。”
“不要跟我玩这招,我宁肯不去看热烈,也要听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呀!”邢快意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狐狸从窗口给抛了下来。眼瞧着就要落到地上摔个四仰八叉,却又被他稳稳接到了怀里。
“夫人何必心急,比及了处所天然就晓得了。”
“你的意义是,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貌似结束了。”
有狐狸带着,邢快意倒不惊骇被这只古怪的迎亲步队发明。她只感觉,那顶肩舆仿佛过于沉重的,就像是里头坐着的是个真的新娘子普通。
狐狸轻声说着,将邢快意放在了一根延长出来的树杈上。
雪盖过纸,纸沾了雪,很快就被打湿,暴露纸扎包裹着的那些骨头。肩舆,也跟着歪倾斜斜起来。
邢快意一边打着打盹,一边对身边的狐狸道:“还真是迎亲的呢?也不晓得是谁家在办婚事,竟选在了这么个时候。”
“嗯!”新娘子点了点头:“已经好多次了。那些纸人老是半夜的时候将我抬过来,逼迫我与这墓碑结婚。别的,倒也没有伤害我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