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媳就替阿筝感谢娘了。”万氏面上笑着,心想老夫人倒是变得快,本日特地叫她过来,话里话外的表示她给阿篱和元青搭线,她干脆就说开了,她已经同姐姐筹议好了,要给阿筝和元青定了婚事,这老夫人眼都不眨一下的恭喜阿筝。
姜筠点头道:“晓得了。”
卫国公顿时惊了一背的汗,他府上,有睿王的人,看向睿王一脸淡然的神采,讷讷道:“阿筠是微臣嫡女,微臣天然待她好。”
万氏起家道:“娘,如果没甚么事,儿媳那边另有些事情,筹办着替阿筝打几件金饰,毕竟都是要订婚的女人了。”
疆场上受伤很普通,他怕太后担忧,让人瞒着这事,只是太子毕竟是储君,又是程文佑胞兄,这事瞒的住太后,却瞒不住太子。
他要帮手陛下措置政事,也不能久待,叮嘱了程文佑几句便要走,程文佑跟在背面送他,到了廊下,见院子里的小女人正蹲在不远处歪着头看着宫人浇花。
卫国公向来不爱插手后宅之事,每日里给老夫人存候也多是定个卯便走了,这会拱拱手要辞职。
鄢陵王兵败后企图逃窜,程文佑带兵前去追捕,他偶然要杀鄢陵王,只是想要活捉回定熙听候发落,毕竟鄢陵王谋反一事在部分大臣眼中是陛下假造究竟,想要肃除先帝留下的皇子,如果他当场诛杀鄢陵王,这谎言就更加肆无顾忌了,却未曾想半途迷路,中了一箭,幸亏没让鄢陵王跑掉。
狼来了,宝贝们太子语气中隐有责备,倒是体贴之意。
万氏浅啜了口茶道:“这恐怕不当吧,睿王府虽建好了,可睿王还未结婚,且不说出不出宫还是个未知,便是出宫了,睿王府没有女仆人,女眷如何好上门拜访呢?”
程文佑面色一僵,扯了扯嘴角道:“臣弟听皇兄的便是,筠筠还小,皇兄别去恐吓她。”
想到这里她又不满的看了万氏一眼,万氏只摇着扇子装没瞥见,老夫人打的一手好主张,合着别人就该按着她打算的来,都是她孙女,她本身偏疼,还想让别人把好处都往她那宝贝孙女那堆,年纪大了还不安生,整日里算计来算计去的,那阿篱别的没学,倒是把老夫人这小算盘学的十成十,便是姐姐没同她说要给元青同阿筝订婚,她也不能把这么个祸害往外甥那边塞啊。
程文佑将手抬了抬,嘴角微微勾起,含了一抹如有似无的笑:“筠筠得先说喜不喜好?”
程文佑一脸不解,太子淡淡道:“我瞧着筠筠还不晓得你受伤的事情吧。”
到了卫国公府门口,刚好卫国公回府,从肩舆里出来便见女儿身边站着一个翩翩少年,女儿仰着脸,满脸笑容,这女儿同他不甚靠近,他向来都没见过女儿这副模样,这让他很惊奇站在女儿身边的人是谁。
老夫人是有些心急的,目睹着阿篱年纪不小了,她一心想要把孙女往高处嫁,找个高门联婚,可背后里没有人撑腰,这略微好一点的世家都瞧不上,几个小辈倒是好的,可惜了年纪小,卫国公府朝中无甚权势,现在睿王返来了,阿筠自幼养在他身边,阿篱可不得沾点光。
太子冷哼一声:“派了信畴昔让你好好养伤,这才养了几日,便急着往回赶,你觉得你那肉是甚么,两天就长好了吗?这几日好好歇歇,你若不听,我管不了你,自有人能管的了你。”
程文佑是孝慈皇后嫡子,孝慈皇后早逝,养在林皇后膝下,陛下专宠林皇后一人,后宫妃嫔如同虚设,林皇后六年前入慈安寺为国祈福,陛下也是常常前去看望,传闻陛下并未因皇后不在宫中召过其他妃子侍寝,如此痴情之人,便是浅显人家也是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