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筠正在赏识哥哥的美色,俄然感受左手的手背被戳了一下,回了神,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她抬起手,见两个手里都握着玄色的布,皱了皱眉,俄然发明这布有些熟谙,这不是明天哥哥穿的衣服的布料吗?
姜筠给太后行了一礼,太后招手让她畴昔,将她揽在怀里,笑眯眯地问她昨儿可睡好了。
姜筠心中一暖,公然还是哥哥最疼她。
程文佑附和志:“嗯,筠筠是有大福分的人。”
正说着,外头传来通报说是睿王殿下来了,太后笑着说:“哀家说甚么来着,你哥哥这是掐着点过来的。”
程文佑点了点头,命人拿了剪刀把姜筠攥住的衣角剪掉,宫人抱着姜筠到西暖阁去睡觉,他跟上去亲身替姜筠理了被子,床上的小丫头睡的苦涩,乌黑和婉的头发散开,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白净的小脸上带着笑意。
今儿一大早跑到广阳宫去寻他五皇兄,没想到他五皇兄比他更早,已经去给父皇存候了,他父皇不甚喜好他,他也不想往父皇身边凑,传闻筠筠昨日留在了永寿宫,便往这边来了。
程文越瞪大眼睛看向姜筠,小丫头胡说甚么,这不就是说他弱吗,他当然不平,壮着胆量拍着胸脯说:“五皇兄你再拍我一下,我这回必然能站稳。”
姜筠灵巧的点了点头,问道:“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