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筠进了偏房便见几个妇人候在那边,为首的穿戴一身蓝衣,头上还插了一支成色极好的玉钗,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恰是成国公夫人身边最得脸的刘妈妈。
刘妈妈还要再说话,秋蓉便笑嘻嘻的拉住刘妈妈的胳膊,道:“刘妈妈,随奴婢走吧。”
本日夫人亲身去睿王府,连人都没见着,只得派了人来接表蜜斯了。
秋蓉和巧荷把刘妈妈送出去,看着刘妈妈的背影道:“甚么东西,真是白糟蹋了蜜斯的好茶。”
张氏和许嘉静赶紧站起来,张氏道:“母亲可别说这话,那里受甚么委曲了,是儿媳无能,不能叫母亲跟着纳福。”
启推测了许嘉宁那边便被她一阵冷嘲热讽,她知这五堂妹内心头不畅快,可她也不能凭白做了这出气筒。
“可说了是派了谁来?”
五蜜斯是夫人最宠嬖的孙女,现在叫睿王殿下一句话,弄的出不得府,便是连秋猎也是仓促给送返来了,半点颜面也没留。
巧荷捂着嘴笑道:“刘妈妈胡涂了不成,我们家蜜斯向来不爱在旁人家住。”
许阔和张氏齐齐应了,三夫人还不晓得许赡为何会如此,许赡本日带着许阔去和交好多年的朋友陈大人喝酒,陈大人和许赡有同窗之谊,当初陈夫人看上了许芷玉想叫两家做亲,许赡内心很乐意却做不得主,回家扣问母亲,母亲说已经有了安排,他又不敢顶撞,厥后许芷玉就嫁入了卫国公府。
姜筠笑道:“做甚么不见,人家专挑了我放学的时候来,这会不见,明日只怕就要去书院堵着了。”
巧荷应了声,走到刘妈妈面前,刘妈妈愣愣的起家,道:“表蜜斯,奴婢来是接您到成国公府住些日子的。”
三夫人叹了口气:“是我无用,倒叫你们跟着受委曲了。”
许赡嘴角动了动,道:“阿筠那边有睿王殿下看顾着就好,我们就别去拖她的后腿了。”
陈大人喝高了酒,便开端调侃老友,朋友之间偶然会相互讽刺,陈大人便问了句,说这么多年了,你如何还是这么闷油瓶子,你大哥的孙女以成国公府诘责压抑你外孙女,你都不管吗?
这般惹怒了殿下,又被殿下当众斥责莽撞,待在府中学端方,这今后也难有造化了,如果府里其他蜜斯,只怕夫人就叫人送庄子上养着或是草草定一门婚事等着年纪到了便嫁出去,哪还用的着讨情。
许阔笑笑道:“爹说甚么呢,儿子天然是要靠本身的真本领的,儿子现在的职位不也就比大哥低一阶吗?”
刘妈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姜筠笑着道:“这茶是睿王殿下送给我的,我尝着感觉极好,想叫人送些去给伯外祖母,又不知伯外祖母的口味如何,刘妈妈夙来最得伯外祖母的心,最体味伯外祖母的爱好,感觉这茶伯外祖母会喜好吗?”
刘妈妈面有挣扎,她天然晓得姜筠向来不在成国公府住下,偶然便是很晚了,也要对峙回卫国公府,但是本日是奉夫人之命,岂能无功而返。
“晓得就好,成国公府再不好,也还是蜜斯和殿下的外祖家。”
刘妈妈笑着屈身施礼,道:“给表蜜斯存候。”
秋蓉嘻嘻笑道:“奴婢晓得,出去不会胡说。”
姜筠打了个哈欠,李掌设过来扶住她道:“蜜斯昨儿睡的晚了,本日可要早早歇息,明儿还要进学呢。”
巧荷对着刘妈妈道:“刘妈妈,请随我去取茶。”
许赡说出这句话时,屋子里没人出声反对,许赡拍拍许阔的肩膀道:“是爹无能,不能为你运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