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十三四岁,但不管是声音还是说话体例,都与六七岁的稚童无异。
“朱姨娘筹划全部柳家,实在辛苦。从别院返来不过是半日的工夫,就不必这么费事了!”
又有人道:“不幸她?你们怕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柳家这位大房嫡女,可不是因为身子不好才去的别院。而是因和她姐姐掠取历练名额,对长姐下药,事情败露后被送去别院的。”
本日是柳家大宴来宾之日,只因长房长女柳司琴,年仅十八岁就胜利筑基,全部莱阳郡都找不出几个来,将来必然成绩斐然。
来宾中不知是谁,俄然道:“她,仿佛是柳家大房嫡女柳司君,只是传闻身子不好,去别院涵养,已经好几年了吧。”
一边回话一边在想,三女人看着轻荏弱弱,如何走起路来脚底生风。
清秋院完整变了模样,院子里本来种满梧桐树,全被砍掉,取而代之的是满院子的水仙花,这个季候并不是花开时节,但有灵气滋养,黄色的水仙花开的非常富强。
柳司君对柳司琴的话充耳不闻,面露迷惑的问周管家:“她为甚么会在我的清秋院?”
柳司君分开时刚满十二岁,在别院四年从未见过面,虽感觉眼熟,但一下子真没认出来。
不过脾气看着倒是没变,刁蛮率性,没有一点端方。
朱映蓉保养得宜的脸上笑意敛去一半,看向周管家,他立即打发一个小厮前去摈除这辆来意不明的马车。
柳司君走到浩繁高朋跟前与她们一一见礼,而后道:“姨娘,本日是柳家大喜的日子,不好一向堵在门口,你且先忙着,我就先回清秋院了。”
三女人再不招人待见,那也是大房嫡女,朱姨娘在她跟前也得矮半截。
柳司君熟门熟路,很快来到清秋院。
女子从马车上文雅地走下来,行动轻巧,淡粉色的裙摆随风微起,头上的朱钗悄悄摆动,每一步都印在围观来宾的心中。
朱映蓉闻言,这才回过神来。
这一幕引发很多人重视。
别的两名婢子“扑通”跪在地上,惊骇的看向柳司琴,她们不想跪,可有一股无形的威压在身上,抵挡不得。
小厮真的滚蛋了,非常狼狈,来宾全都用帕子捂着嘴巴笑。
这时,一辆陈旧的马车缓缓而来,马车上坐着一身穿灰蓝色直裰,年纪看着才十三四的少年郎君,他赶着马车,终究在府门前停下。
八月初三,莱阳郡柳家。
其母朱映蓉站在府门迎客,红光满面。
在别院冬眠三年,此次返来就是替原主讨回属于她的统统,让统统害她之人获得该有的奖惩。
柳司琴早就发觉到有人过来,本觉得是周管家带人来请她去前院退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