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滑头,想要晶石直说。”
刘嬷嬷道:“大郎呢?”
“让她出去。”
待刘嬷嬷走后,柳司君单独坐在厅中,手悄悄摩挲着茶杯,眉头微蹙,堕入深思。
刘嬷嬷情愿探听,她内心高兴,但若这事是故意之人用心漫衍出来的,刘嬷嬷冒然密查,怕会给她招来灾害。
紫色衣裳……
柳司君抬眸直视着刘嬷嬷:“我听服侍的人说,刘嬷嬷的孙儿在刚出世的时候,遭到邪祟扰乱,落下病根,不知现下身子如何?”
刘嬷嬷闻言,惊奇地看向柳司君,虽满心迷惑,但未冒然开口。
顿时对柳丹师心生好感。
若真如刘嬷嬷所言,是新来中洲城任职官员的家眷,想要查清身份,怕是还很多费些周折。
刘嬷嬷当下松了口气。
虽说面熟,但也算是一条很有效的线索。
“好,我另有些事要出去一趟,午餐你不消等我。”
柳司君缓声道:“就是想问问你可晓得在宴会上,是谁先提起我和墨麟侯的事?”
刘嬷嬷目光从锦盒上挪开,在外务府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哪能不知柳丹师的意义。
“会不会不便利?”
刘嬷嬷回到外务府,交代了一些事,就借口有事出宫去,她先回了一趟刘府,将柳司君给她的东西交给儿媳妇唐氏。
“刘嬷嬷不必严峻,我唤你来,不是因为吃食。”
“如许吧,老奴去给丹师探听探听。”
进了都尉府,刘嬷嬷没有急着找人,而是寻了个偏僻之地,闭目发挥术法,只见她指尖微光闪动,一缕如有似无的灵力丝线悄悄逸出,顺着窗缝飘向远处。
刘嬷嬷用的是一种看望之法,只要有打仗之人残留的信息,就能捕获到想要的线索。
可她只是外务府的一个管事嬷嬷,能帮一个丹师甚么忙?
念双念雨没多说甚么,痛快的分开大厅。
“这是我得来的丹药和灵玉,你给田儿用上。”
柳司君挥手屏退摆布。
柳司君一向在察看刘嬷嬷的神采,晓得本身筹办的东西已经打动了她,这才开口道:“刘嬷嬷,我听闻你与镇邪司都尉府的下人时有来往,想向你探听些事。”
唐氏看着锦盒里的东西,吃了一惊:“婆母,这东西看着贵重的很,您是如何获得的?”
“你们这豪情,真是比亲姊妹还好,是不是得了甚么好东西,急着给她送过来?”
提到这个独一的孙儿,刘嬷嬷更加警戒些。
这几日,柳司君一边忙着炼制丹药,一边悄悄留意着各方动静,只盼着刘嬷嬷那边能早日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