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悦珠的话对柳如默一贯有着庞大的影响力。实在她只是随口一说,但是柳如默却当真地检验起了他比来常常健忘轮到他们扫地的事。他检验后感觉本身的确不该因为外界身分影响本身一贯当真的风格,因而,第二天顿时就规复了昔日的主动。他回想起来倒感觉有这么一个能偶尔提示一下本身的朋友真是很幸运的事……
“有吗?我如何没发明!”柳如默持续当真地扫地,特地多扫了几下柯悦珠的桌下。
这绝非运气,柳如默是那种甚么活都干的人,用孔子的话说就是“少贱,故多能鄙事”。大部分人扫地只扫过道,略微卖力一点的才会扫桌下,但没人会像柳如默那样连一组和五组的墙角以及门后这些难以打扫的处所也扫。每次轮到他们组扫地时,靠墙的同窗就喝彩雀跃。常常跟柳说:“哇,终究轮到参谋长扫地了!我们这里已经好久没有扫过了!参谋长,真的太感激你了!”当前排的女生们纷繁夸他扫地当真时,他曾对她们说过诸葛亮“一屋不扫何故扫天下”的名言,然后是掌声一片……
这学期篮运会时,其他队员的背上都写着各自的号数和名字或名字拼音的开首字母,而他却把名字换成了“一七七”,意在为177而战,号码是7。客岁是77,体育教员奉告他数字太大对裁判不便后,本年被他去掉了一个7,但不代表他对177的爱有所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