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三更桃花鼓 > 楔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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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看月娘使的眼色,忙低头退了出去。并带上门。屋里,只余桃娘和那男人,并窗棂的风声。男人细细打量着桃娘,唇角泛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这个模样,倒也不错。”

“能逃到那里呢?”青青咬唇,“我还在襁褓里娘就死了。爹犯了事我到了这里,家里没个兄弟姐妹,也不晓得宗族那边,除了金陵,我不晓得另有那里。”

桃娘笑得有些失神:“那边是我的故乡。”故乡的定义,就是当初想出来,现在回不去的处所。落到现在的地步,她也问本身,如果重新挑选,她是不是还会不顾统统地跑出来?她没有答案。

桃娘轻笑:“我在奉告你,长虹卧波是甚么,刚开端,就不想尝尝了?”

他反身一把将桃娘按到墙上,压在她身上那种绵软让他痴迷,让他欲罢不能,他等不及,他要把本身陷在这片泥泞中。他喘气着揉上桃娘的身子,扯下她的外袍,暴露颈下一块桃色的胎记。他愣住了。

桃娘没有说话,转过身去,持续描着已经很长的黛眉,只是手,开端抖了起来,几次画眉都画不成。只好把黛石放下,叹了口气,随口问着青青:“我走后,你去奉侍冰兰,要勤奋些,那边不比这里随便。”

桃娘想了想,从嫁妆盒子里取出一串樟木珠子,塞到青青手里:“金陵西南歙州的云湾村,还可藏身。他日你若能逃出去,带着这串珠子到云湾村,他们不会撵你走的。”

青青抽了抽鼻子,声音有些涩:“是。”说罢抬眸看着桃娘眼圈红红:“我舍不得女人。”她是想跟着桃娘走的,但官妓不比娼门自在,都是入了乐籍的官家人,桃娘本身能离开苦海已是不易,哪能带着她。她也没有开这个口。

她还没来得及答复青青,俄然门被撞开,掌事的月娘扶着摇摇欲坠的珠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来,来了----”

桃娘的神采刺痛了男人,他眸子一厉,嘲笑几声:“现在倒有了节妇的脾气。我只想问问,长虹卧波是甚么?”

桃娘悄悄笑了,远山黛荡开,眉眼间仿似一片素净夺目的桃花在闪动,媚态万千,那种媚,蚀骨销魂普通,灼得男人有些痛。桃娘伸出玉指,将本身身上月白的披帛丢到地上,背过身子忽地侧身,如同反弹琵琶普通,已经探入男人胸前的衣衿,桃娘的腰肢像丝绸似的柔嫩无骨斜靠在男人身上,手指像火一样穿过男人的外袍,中衣,直到肌肤。一股热浪从男人的脚底窜起,从腿,到腰肢,到头顶,已经被这团火烧得失了方寸。桃娘的手在男人胸前逡巡着,那指尖划到那里,那里就烧得酥麻,男人不由伸手揽上桃娘的腰,俯身盖上她的唇,那股带着肃杀之气的原始气味,仿佛要把这桃花片片揉碎普通。他忍不住了,他是个普通的男人,他想要她,这类欲望,畴前是如许,现在更是如许。

夜,凉得几近要沁入骨头缝里。满屋的红,摇摆的头晕。这是不是算“于归之喜”?每个女人都盼望的一天,对于她,竟然是以这类体例来的。桃娘也曾经神驰过这一天,只是如许的体例,打碎了她统统的神驰。桃娘看着镜子里的本身,思路飘得有些远,旧事,倒一件件清楚了起来。

桃娘细心看了看那玉佩,带血的白玉双鱼,很眼熟。细心想了一番,不由心下一沉,折身回坐到新月凳上,手有些有力,连画眉的黛石也拿不起来。

男人蹙眉,从袖中甩出一枚玉佩,掷到桌上,那双鱼形的玉佩品相是可贵的乌黑,却有几片血沁在上面。男人轻睨了一眼桃娘,阴声说着:“我不想晓得长虹卧波的滋味。凡是尝过的,就是这个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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