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含翠宫!”曹腾一声惊呼,这含翠宫原是明帝之时一名妃嫔的寝宫,因犯了巫蛊之罪被明帝软禁宫中,这里便成了冷宫,又因离得偏僻,几近无人再来此处,更怕沾了倒霉,却不知何时被人改成了囚牢。
梁商却只看了曹腾一眼,又转过甚低声感喟不语。
“大将军勿怪,我们两人也是拿人财帛,替人消灾,望大将军下了地府不要找我两人费事,哈哈。”两人笑的凶险。
“哈哈哈哈,我等不知杀大将军还要甚么信物。”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行了,时候不早了,三位上路吧!”那叫蘧政的非常不耐说道,三人这才发明两人前面跟着的两人端着一个酒壶和三只酒杯,想来内里装的是毒酒。
“哦?你安晓得?”曹腾奇道,看向了孟贲。
“慢着,你们说圣上治我们的罪,圣旨我还没见到,圣旨在那里?”曹腾一心想迟延些时候,便问那圣旨。
却仍看到两人颇不觉得意、有恃无恐,更证明了曹腾的猜想。
“我被他们押着只没走了多远便到了这里,并且我儿时进宫时曾误打误撞来过此处,这里原是含翠宫。”孟贲说道。
曹腾见那公然是圣旨,却不知这两人如何弄来的,思考如何再迟延,便道,“既如此,那拿来吧!”曹腾这一句说的凛然,不似有惧意。
梁商传闻这曹腾在顺帝五岁时便陪其读书,直到即位至今,此人却与其他内侍分歧,不爱权也不贪财,虽是天子身边大红人,却不放肆放肆,恭谨谦恭,也并非在天子前一套,在人前一套,表里如一,亦能推举贤达,有人弹劾他,他却劝顺帝重用那人,真是与众分歧。
“不是大将军的,是给我的!”说着曹腾便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晶莹翠绿,一看便不是凡品,接着说道,“这是陛下赐我的玉佩,说若要杀我时,这玉可免一死,如若陛下真要杀我,需得拿另一块一样的玉来,那另一块在陛下那边,拿来!”曹腾伸手向这两人讨要。
“圣上曾说,自明帝之时,马、窦、邓三家外戚干政,却唯有梁大将军却忠贞无二,恭敬有礼,为朝廷选贤举能,而又心系百姓,那篇《劝农》的奏章深得景天子之风,朕心甚慰。”曹腾又说道,但这话较着是对梁商所言。
梁商这才有些动容,转来对曹腾说,“你是何人?安知这《劝农》?”这奏章是梁商密呈给顺帝的,只因文中谈及权贵私占地盘之事,影响较大,想来只顺帝晓得,面前此人安知。【零↑九△小↓說△網】
“陛下,臣冤枉啊!只愿来世臣再为陛下效命!”梁商此时看已难逃此厄,不住大喊。
曹腾看着两人如此猖獗,想到这两人身后必有大人物撑腰,厉声喝道,“你们如果害了大将军,莫非皇后、贵妇会放了你们,皇上会饶了你们?”
“大将军可知此处是何地?”曹腾见梁商有了反应持续问道。
“大将军一家皆是朕的亲人,曹腾、孟贲皆是朕喜好之人,朕倒要看看除了朕谁敢杀他们!”这一声吼怒让那四人扑通跪在地上,屁滚尿流。
梁商、曹腾对视一眼,心都放在肚中,这命是保住了……
“甚么?”张逵两人也是一怔问道。
曹腾也不再推让,刚想再说,门外却进得四人,对着梁商三人笑吟吟说道,“想不到大将军和曹常侍也非常熟络嘛,你们一起到鬼域也有个伴,如此甚好,甚好。”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皇上的信物!”曹腾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