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羌族九部雄师便清理好疆场,抬走伤亡军士,将董卓负在一个驷马大车之上,稳稳抬着,用牦牛皮将董卓身材裹好,怕他受凉又可减轻颠簸,真是照顾得无微不至。他们更不会忘了赵冲,将他尸身铺上干草,抬上马车,众羌要用赵冲的头颅为死在他雄师下的羌族先人祭旗。
犀邪大王听完那兵士所说,先前的愤怒暴躁之相换成了一脸得色,对贾婴说道,“贾智囊,听我这标兵说杀死赵冲的仿佛并非你们烧当部人哪!不知是不是真的?”此话一出,其他众羌无不大惊,对峙立时被突破,连那多也心中迷惑,“不是我烧当干的另有何人?难不成是别部的羌人……”
烧当部中有些聪明羌人早已会心,七嘴八舌说道,“不错!那恰是我部的小王子!”“小王子勇武不凡,这才气以他十几岁的工夫上的成就就成果了那赵冲!”“汉军不过如此,哪是我烧当部的敌手!”“我烧当部有了小王子,他日定能建立大业!”此时的董卓如果醒着,定也要被这番话搞得莫名其妙。
“大哥且存候心,赵校尉多么神武,那些羌俘手无寸铁的,怎是他的敌手?想是校尉过分严格,要将三千叛俘尽数抓回,那些俘虏逃得四散,抓起来也是不易,这才破钞这好久。再者校尉让哥哥严守令居,防羌人来犯,如果哥哥不参军令派兵再去,校尉返来又要加哥哥一条罪恶了……”这说话之人恰是马玄,先前之人便是卫琚,此时马玄恨不得赵冲真碰到羌族雄师,被其捕杀,到时本身便又安然了,他却不知此时好梦竟已成真。
“好,如此便说定了!”贾婴能争夺到如此程度也是不易,痛快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