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仆人从顿时拿下一个竹篮,翻出一张麻布席地铺下,再摆好吃食,世人分宾主落座,大家便别离进了些冷食。
刘志和赵嫣二人听蔡邕如此说,都不由心下赞叹,“此子不愧为胡广弟子,才识过人。”刘志更是心中大慰,若能得此人,实是大助。
“老伯刚才说天子年幼,也是几年前的了,现在天子继祖宗之志,学先圣之言,德行不亏,有朝一日,定会将这梁氏满门奸佞杀的一个不留!”那中年墨客听刘志此语,心下大惊,此子竟敢说这等话,倒是与我言志相合,但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口没遮拦。
此时正值中午,刘志二民气道本来昨日遇险后已过了一日,两人昨夜便没如何用饭,可此时却涓滴不觉饥饿,真是怪了。但都觉应当吃些东西,便承诺了。
赵嫣倒是看着爱郎大志勃勃,刚毅当真的神情,又知肃除梁氏是他夙愿,对之更是坚信不疑,心知今后定能实现,便一双妙目凝睇着刘志,尽是激赏。
待得几人食罢,刘志说道,“老伯刚才所言梁冀作歹多端、祸乱朝纲,真是罪大恶极!”那蔡姓中年墨客因先前所说恐被二人听到,心下略感坠坠,此时听这青年也如此说,心中略安,报以浅笑。
蔡邕又道,“故伊挚有负鼎之衒,仲尼设执鞭之言,甯子有清商之歌,百里有豢牛之事。夫如是,则圣哲之通趣,前人之明志也。小子何德,敢不师法?”
本来这仆人晓得一旁有人,听得仆人两人议论之事甚为隐蔽,便在一旁对中年墨客和青年连使眼色,两人却谈得专注,未曾瞧见,此时已将晚了,不由愁眉苦脸。
中年墨客见再在此逗留也是自讨无趣,便和刘志两人告别而去,刘志竟不再理睬,赵嫣对蔡氏父子又一礼道,“多谢蔡伯伯、蔡兄的饭食。”她见刘志不悦,也不敢多说,目送三人一马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