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一脸迷惑:“你懂医术?”
“小手腕?”
“无妨,戋戋小事!”
陆远有问必答,事无大小,答得清清楚楚,将三个病号弄得心中直痒痒,恨不得立即号召邻里亲朋,飞到皖城,每天吃馒头去。
陆远神采傲慢,乐呵呵道:“陆某家学《陆氏角法》,对外可吸除坏血,拔出流脓,对内可医治风寒,驱除火毒!”
陆远乐呵呵道:“你是身材亏空,到庐江郡皖城,一日三餐,顿顿馒头,偶尔另有肉食,郎中也多得是,过不了多久就结实了!”
“你放心,治不好不要钱!”
那火罐却俄然滑落,内里没有一丝火焰,大片乌黑的坏血在伤口处喷出,“呲!”地一下,直蹿出一尺来高。
刘一步越听越不靠谱,双腿直颤抖抖:“俺还没那么虎,并且这跟要不要钱没干系,你治不好,俺的命如何办!”
陆远忍俊不由,乐呵呵道:“神医是救人的,谈甚么打打杀杀,大煞风景!”
陆远眯眼笑道:“莫非是思疑陆某身份?”
他之前所言所行都是为了说这个,让华佗守端方,毕竟华佗为人过分乖张,并且恃才傲物,这一点从他刚见华佗时就看得出来。
阿谁差点被锯断腿的老夫察言观色,期呐呐艾上前:“小神医,你看我这腿……”
刘一步面色如土,头皮发麻,刚想说话,却俄然脖子一僵,眼皮沉重,直接堕入了恶梦中。
华佗严峻兮兮:“还不趁机吸除毒血,弄这点亮光有何用!”
“《角法》?”
火罐他不懂,但看着酒精消炎,如何想都比把刀子烧红,把他腿上烂肉烤熟安然,临时一改主张,找上了陆远。
刘一步神采蓦地一苦:“小兄弟,俺就剩最后一步了,走不到你那命就没了,再说你那甚么《角法》俺都没听过啊!”
陆远重新扑灭火罐,扣在伤口上,笑眯眯道:“陆氏家学,现在正在皖城传授,天下医者云集皖城,此中神医不知凡几!”
他在顿时抱拳见礼:“中间但是华佗?”
刘一步两腿绷得笔挺,一步不敢迈,身子却被华佗硬生生抱到陆远前面,不由神采惨白,哭赖赖道:“神医,俺如果被治坏了,千万别砍俺的腿……”
一个四旬摆布的中年人满面红光,精力矍铄,天庭格外饱满,仿佛额头上扣了个馒头,正在屋外忙繁忙碌地清算药材。
刘一步额头盗汗滚滚:“神医,这不是疼不疼的事,你如何也……”
陆远一脸不屑:“神医,要不你节制力道尝尝?”
他取出酒精,乐呵呵道:“此物是消炎用的,能制止传染,比火烧伤口完整很多,并且没有隐患!”
陆远独自找个木桩落坐,怀揽蔡琰,燃起了篝火,烤着虎肉和馒头,埋头等待。
几个百姓正吃着馒头,交口奖饰着外焦里嫩,又香又甜,闻言不由一惊,纷繁细问华佗,担忧是馒头有毒。
“这恰是陆某此来目标!”
华佗微微沉吟:“本来你跟张仲景有关!”
这个年代,人均寿命极短,四旬中年人自称老夫,不敷为奇。
“小兄弟,你得先过来列队,神医本来就瞧不上你们这些大族后辈,你再不讲端方,神医该不给你治了!”
陆远听着这话,不由笑了起来,看来这位华佗,也是个趣人!
陆远笑眯眯道:“一起上,陆某也能与神医多多交换!”
陆远哈哈大笑:“神医,他的药方也得靠你了!”
陆远沉吟一番,弄好火罐,酒精用得极多,火焰蹭蹭直蹿,将四周几人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