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心神不宁,再加上天气渐暗并且山路又难走,一不谨慎,脚一滑,在惯性的感化下,我就像个毛球普通叽哩咕噜的向山脚下滚去。
白绕一脸懵逼的看着已经窜出几丈远的我喃喃自语的说道,“穆哥真是个慎重的男人啊,轻功也很似了得”。
……
“不要多说了,这些我都晓得”,而后将军朱儁挥了挥手不甘心的说道,“拔营撤退”。
最后我在诺诺那无声的眼泪守势下,让步了,“好吧,诺诺不要哭了,我承诺你明天我在解缆”。
“将军,朱儁老儿要逃窜”。
我气愤的看着白绕没好气的说道,“大哥,你又如何了,作为替天行道雇佣兵的二把手,你要学会慎重,你看看我,多慎重啊,临危稳定”,说完我还向站在一旁红晕着脸的诺诺飞了个媚眼。
妇姑荷簟食,老练携壶浆。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足蒸暑土气,背灼夏天光。力尽不知热,但惜夏季长。
聚义堂的两侧则是东西配房,是雇佣军初级将领的居处之处。
“哈哈哈”,一个长得像只瘦猴的将军放声笑道,“想逃,恐怕由不得你了,命全军狠恶进犯,务必将朱儁老儿击杀”。
这一早晨,我翻来覆去的,底子睡不着觉,内心冷静地祷告,老板娘你可必然不要有事啊。
……
“不是,黄巾军现在哪另有闲心管我们啊”。
“兄弟们,你们是最棒的”,我挥动着开荒东西对一旁歇息的青丁壮们喊道。
“嗯,放心吧穆哥”。
我没理睬诺诺这丫头的吐槽而是一本端庄的看着白绕,“小白,甚么事让你如此惶恐失措,莫非黄巾军又来了”。
聚义堂前院的正中心,我筹办立一根朱红色的旗杆,我那上书“替天行道”四个玄色大字的杏黄大旗,就吊挂在这根旗杆之上。
“为甚么要去许昌”,诺诺不解的看着我。
颠末一个多礼拜的尽力,我的雇佣军盗窟已经初具范围了。
我直了直腰,拿起诺诺手里的水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哈,好爽,我擦了擦嘴上的水渍,看着山脊上那十几块的梯田衷心的感到高傲,在没有发掘机推土机这些大型机器东西的环境下,开出这么大一片的梯田,有种人定胜天的豪放感。
“老公,你要干甚么,起夜么,你不要乱动,你身上另有伤呢,我去给你拿便桶”,趴在床边的诺诺揉着睡眼昏黄的眼睛就向外走去。
聚义堂的后院则是我这个雇佣军头头的院落了。
……
诺诺踮着脚尖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水,“老公,歇息一下喝口水吧,这些也不是能一下就建成的,别太焦急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