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等人得赵云拯救之恩,一起下来,对赵云更是恭敬,见状赶紧抱拳道:“子龙大哥保重,祝大哥武运昌隆、百战百胜。”
而后孙坚带着3人,头都不回的走掉了。
“报,孙坚将军来了。”
“兄长,族叔袁隗一家被董卓老贼杀得鸡犬不留啊!我们速速进兵吧!定要活刮了董卓!”袁术似怒似悲,瞪着袁绍说道。
袁术恍然道:“定是这厮私吞了军粮,不想孙将军吉人天相,安然返回,以是才惧罪他杀了。孙将军,我督下不严,这里向你报歉了,待会我命人把那罪将的首级送去给孙将军,再送去盔甲、宝刀、好马各3000以作赔罪,如何?”
孙坚暗自握紧了拳头,眼角直跳,却安静的说道:“既然如此,孙坚也无话可说了,就此别过。”
“那不如将袁将军的副官叫来劈面对证吧。”孙坚坐了下来,看不出喜怒,前面3将站到了孙坚身后沉默不语。
袁绍、袁术二人一愣,神采有些不天然起来。
“另有这儿歌?”李儒听完青衣文士所言微微一怔,说道:“你下去吧,我想想。”
李儒考虑了一下,持续劝说道:“司徒王允、太尉伏完、太傅袁隗,这三人都有才气威胁都城的安然,的确是个隐患。但我细心想了一下。”
孙坚虎帐。
“太傅袁隗,他是袁绍族叔,又和岳父最是分歧,只怕您一走,他便带着洛阳的士族起事了。袁家四世三公,影响力非同小可,不若杀了,以镇宵小。如此,岳父便可放心出兵了。”
袁绍大惊,看向袁术,问道:“竟有此事?”
未几时,刚才的军士去而复返,禀报导:“禀主公,袁术大人的副官惧罪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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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完手上的御林军也只要3千人的体例,拱卫天子尚可,如果造反的话,谁来庇护天子?伏完是天子的岳父,我们不动他,他定然也不敢轻动。”
青山摇点头,开阔道:“这恩典,俺记在内心了。但我想参军,只是想成为像子龙大哥那样的人。”
门口保卫的士卒,见青衣文士出来,问道:“如何?贾先生,见到相国大人了吗?”
三人又沉默了一小会,季书讽刺道:“青山,你和子龙大哥都是单名一个‘云’字,这是缘分啊,你就好好跟着子龙大哥学艺,大蜜斯那你放心,另有我在。我等着你成为子龙大哥那样能够在千军万马中纵横的将军。”
沉默了一小会,季书拍了拍青山的肩膀,浅笑着说道:“嗯,我晓得了,我会跟大蜜斯说的。”
营内的兵士固然井然有序地巡查着,但世人的神采间不觉有些暮气沉沉。这不但是因为打输了,更是因为输的太窝囊,兵士们心中有气,却又无处宣泄。
青山点点头,现在他眼中闪动着的光是季书未曾在他身上见过的光芒。
“是”青衣文士依言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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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看,难咯!”黄暗一边摇扇轻笑,一边点头转过脸去。
骑上马,赵云整了整衣甲,拱手说道:“各位既然安然回到了营中,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传闻我家主公已经驻兵虎牢关外,我得和麾下的白马义从回到主公身边听令了。各位保重!”
袁绍看了袁术一眼,叮咛军士去找袁术的副将来对证。
李儒正要归去清算行装,俄然碰到一青衣文士上前施礼道:“智囊,克日贩子儿歌曰:‘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下官细细考虑,这是天意示人,诸侯挞伐,不过是妄图名利罢了,若丞相让出洛阳,带天子迁回长安,诸侯必退,相国在长安主持汉庭,必能长治久安,正应了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