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微微点头苦笑,抓住曹操的手,拉他坐下:“合座公卿皆不解我意,不想孟德才是怀揣救国之心,忍辱负重!”
王允一笑一哭,叹道:“竟不能早点识得孟德这等豪杰,可惜可惜!”
“满朝公卿,从早晨哭到天亮,从天亮再哭到早晨,能把董卓哭死不成?”坐在边角上有一人正拍案大笑。
“祝司徒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诸人齐声道。
王允似醉非醉,赶紧用衣袖擦泪。
倒也不是未曾有,只是敢说话的,都已经被董卓弄死了。
“合座的公卿没有一计能够杀董卓,只能在这里掩面大哭,岂不成笑!”面对合座公卿,曹操却凛然不惧,笑而反问道。
看着合座的长幼爷们在那失声痛哭,季书感觉,真闹心啊!
一股非常的情感渐渐伸展开来,世人既有哀痛,但更多的是不安。
现在,王允府门前,张灯结彩,一辆辆马车顺次排开,平时可贵一见的官老爷们一个个走下车来,相互恭维着走进司徒府,非常热烈。乌黑的夜装点着点点灯光。
曹操悄悄拔出宝刀,一试,不由大赞,随后顿时告别道:“董卓耳目浩繁,曹操就不久待了,不然如果让董卓猜忌起来,行事就难了。”
没错,彻夜是王允的寿诞。
他想过很多,或许这是个杀死董卓,窜改司徒府运气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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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又是一叹:“孟德高义!”
但是,有些事总要有人做。不久,终究有人耐不住沉默,一名络腮胡子的官员游移地问道:“司徒公,诞辰喜庆之日,为何抽泣啊?”
这不是比来董卓的跟屁虫吗?他也来了?
合座皆是达官朱紫。此时,季书正酒菜间出出入入,为各位大人端上菜品。
这些都是朝中的保皇派么?
权臣当道?除了董卓又能是谁?看来司徒是喝醉了!
旧事的一幕幕让季书不由想起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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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一下子蒙了,司徒这是如何了?
季书看到王允身边的管家已经不知何时不见了踪迹。
曹操正色道:“不错。操卑躬屈膝,以身事卓,实则图近身之机,现在已经获得了董卓的信赖,只可惜董卓生性谨慎,随身穿戴一件软甲,刀枪难入,其又精通技艺,难以动手。听闻司徒祖上传下一柄七星宝刀,削铁如泥,曹某正欲相借。只惜一时候不得门路,此番借酒宴之机前来,恰是为那七星宝刀而来,若能一刀成果了董卓性命,操虽死无憾矣!”
世人喝的鼓起,很快便面红耳赤了。
“本日老夫寿诞,众位同僚能来老夫这喝酒,老夫面子上真是倍感光彩啊,兴甚!幸甚!来,诸位,满饮此杯!”长官上,王允满面红光,向诸人举杯表示。
光阴如梭,转眼又过了半月。
不知从谁开端掩面大哭,然后合座哭声一片。
“咦,李大人,你也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