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女人,既然你能看清局势,那到底还在踌躇甚么?”
说完,马云禄起成分开,赵云却愣住了。他感激马云禄的拯救之恩是真,也对马家的那些将军起了惜才之意,这才冒险留在这里游说,现在看来,马家的代价远比他想的要大。
“是,蜜斯。”
明天这个气候,艳阳高照,路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倒不算是很冷。
马云禄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西域舞姬的跳舞,很久却不说话。
“马女人,你于我有拯救之恩,我们大可坦诚说话。只要马家归降,朝廷毫不究查疆场上的仇怨,且我还可为马家争夺一个侯爵之位。不过我朝爵位有所分歧,只享用朝廷俸禄,并无封地和封地税赋。”
“蜜斯,你这么来回驰驱,太辛苦了。”
马云禄看了赵云一眼,再次看向西域舞姬,幽幽问道。
“你如何看?”
“不错。”
少女豪放的饮姿让赵云有些不适应,赶紧撇开眼。
说完,大管事就带着马云禄去营地中心最早支起的搭帐篷里了。
“我父马腾被封了酒泉侯囚禁在长安,我能够让大管事帮你联络季书,只要你们能救出我父,马家天然归附。上万将士、数万战马、黄金珠宝,马家都可觉得楚国供应,武威、安宁城的大门都可觉得楚军翻开。”
不提赵云的震惊,马云禄像是回想似的持续说道。
商队的大管事赶紧迎上前去。
马云禄面无神采,只是淡淡说道。
“终究只能向西平的羌族买马,一匹浅显的马匹几百两银子,一匹上好的战马最多也就千两银子,百金罢了。这十个西域舞姬就是全部商队最贵重的货色,拿到长安阿谁销金窟去足可换出千匹上好的战马。”
“不必了,我先去看看此次带来的西域舞姬,待会阿旺返来了,你让他直接来见我。”
西凉,一支来自武威的商队缓缓行进到了安宁城四周开端搭建临时营地。
马云禄脸上暴露一抹明丽的笑容,道。
“蒋叔,不碍事的。”
少女们穿戴上等的丝绸,白净的皮肤若隐若现,金发碧眼,脸上戴着一袭面纱,面貌各有千秋,竟然个个都不比马云禄减色。
少女名叫马云禄,乃是马腾之女,而这个商队也是马家本身的财产,为的就是从武威买卖西域的货色到长安城去,从中赚取差价。
“蜜斯,阿旺返来了。”
马云禄伸脱手拍了拍赵云的胸口。
赵云摸了摸他那满脸混乱的胡子,收回一声轻笑。
赶了一天路的世人纷繁喝彩,一些人在管事的安排下开端搭建帐篷,一些人则开端清算柴火筹办做饭。
“啊,和小七去砍柴了。”
赵云点点头,也没有甚么好藏着掖着的。
看到赵云的窘态,少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舞师赶快带着舞女们施礼,马云禄只是简朴地摆了摆手表示她们持续练舞,她则到一旁的桌案处坐了下来。大管事赶快安排人摆放了酒菜出去。
跟着一阵马蹄声,一支五六十人的马队来到了商队的营地。
为首的那女子骑着红色战马,身穿紧身棉衣,乌黑长发束如马尾,在雪地中尤其夺目,一袭雪色大氅随风飞舞,飘飘若仙,有一种让人一见难忘的豪气之美。
只听赵云持续说道。
刚喝了小会儿酒,就听大管事禀报导。
“让他出去,你和舞师出去。”
“他呢?”
“赵兄可知,我这些西域舞姬代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