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胡珍、段煨等人随后被招降,朝廷派他们攻打李傕、郭汜,成果弄得两败俱伤,就连大将徐荣都死于乱军当中。
“只要浩弟作书一封,又有我与先生在此,这些人敢不服从?”
“牛辅乃是我姐夫,现在统兵驻扎安邑,董越更是我族兄,亦统兵驻扎渑池。”
“只是没想到,汗青上赫赫驰名的李傕、郭汜,现在竟然只是牛辅麾下校尉。”
他们得知董浩攻打长安今后,必然会尽起雄师前来援助,博取一线朝气。
董浩仓猝诘问:“还请先生直言相告!”
董浩方才固然豪情万丈,心中实在却没有太多底气。
“不过既然能被父亲委以重担,猜想也会忠于董氏。”
但是很快,董浩脸上又暴露了凝重之色。
很多事情,都是知易行难。
“不错!”
李儒闻言,倒是微微一笑。
虽说董浩在军中没有甚么名誉,却毕竟是董卓独子,现在更是斩杀了皇甫嵩。
“若主公一心骚扰,戋戋一万马队,不见得能够何如三千西凉铁骑。”
李儒见董浩神采有所松动,当即笑着说道:“实在长安能战之兵也不过五万之众,此中另有很多都是相国旧部。”
“只要主公表白旗号攻打长安,就会让一盘散沙的西凉诸将找到主心骨,哪怕有些民气中不平,也会先张望一阵。”
他不是柔嫩寡断之人,固然获得李儒的尽忠没多久,却信赖对方不会害本身。
获得李儒的投效,董浩非常欣喜,
李儒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继而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只要主公兵临城下,乃至城中那些相国旧部也能够蠢蠢欲动,使得长安内部不稳。”
“主公若想成事,该当敏捷打击长安,不成有涓滴踌躇。”
固然汗青上,王允没有赦免李傕、郭汜。
“主公还请听我解释。”
董浩这才不得不考虑全面。
当然,董浩并不体味这些,他对于汉末汗青也只是晓得大抵罢了。
固然董卓已经被杀,可只要堆积西凉军的力量,攻破长安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至于段煨,我两世为人都对此人印象不深,只晓得此人才气出众,深得父亲正视。”
“那么依先生之言,当如何应对?”
他但愿,面前这个西凉军的首席谋士,能够给出破局之策。
且李儒毒杀先帝、皇妃,互助董卓权倾朝野,已经犯下了累累罪过,除了持续待在西凉军中以外,底子没有其他处所可去。
其他中郎将以及校尉,漫衍在诸县用以防备关东诸侯。
“主公可敢竖起大旗,带领三千郿坞守军,以清君侧、为父报仇的名义,兵犯长安?”
董浩想到这里,心中的担忧渐渐淡去。
现在,凉州诸将以及士卒,因为董卓之死而民气惶惑。哪怕身为董卓半子的牛辅,也不见得能够稳住大局。
这些兵马与董浩汇合,完整能够硬撼长安城中军队,其他凉州诸将看到胜利的但愿,也不会再持续张望。
五人都是中郎将官职,在西凉军中位高权重。
“不对,事情仿佛没那么简朴。”
“没有了老主公,凉州诸将也就落空了主心骨,恐怕有很多将领为了脱罪,会对昔日袍泽兵器相向。”
固然汗青上,李傕、郭汜的确击败吕布攻破了长安。
董璜亦是上前说道:“浩弟不必担忧。”
厥后哪怕李傕、郭汜占有长安,西凉军亦气力大损,再无篡夺天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