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漫天交叉的雨丝,不由自主地产生无穷难过和伤感,眉目如同乱雨般混乱。
独一值得曹操欢畅的事是张辽在合肥痛击孙权。但牛事刚了,马事又来。梦见“五马同槽”后,马超与韩遂有同流合污举兵谋反之势,雍凉暗潮澎湃,各方权势犬牙交叉,情势不容悲观,如同一个装满火药的火药桶,一点即炸。
曹操在非常欢畅之余,把本来参战当阳的大小将尉痛斥了一番,全数官降一级,都发往征西雄师中,要他们戴罪建功。对表示凸起的郭淮、孙礼、陈泰、胡遵、胡质等青年军官,赐与重奖,连升两级,汲引为中郎将、副部督,随行出征。以后曹操亲身为五万西征军停止了昌大的出征典礼。
夏侯渊厉兵秣马,一起西行。
那知商曜久闻夏侯渊速战之王名号,早有防备,仰仗大陵池深墙厚城高坚城上风,扼守不战,死守不出,严阵以待。
目前,曹军有统帅之才凸起者不过乎夏侯渊、曹仁、张辽、于禁、徐晃等,然曹仁戍守不足,攻力不敷,加上已中毒身受重伤,必定不能领兵出征了。
出战受挫,首战倒霉,夏侯渊不由情感降落,一筹莫展之下,只好差人问计于都督护军、监军徐庶。
先是吕常被斩,曹仁重伤,后是赵俨、曹纯被俘,豺狼骑全军毁灭,乐进被斩,曹军死伤过半,溃不成军。而曹纯的两个儿子曹表、曹演别离与刘樱、刘媚如胶似漆,不肯用两女互换堕入囹圄的父亲。他们有了女人忘了爹的反骨行动,气得曹操差点头痛症复发。
途中正值太原商曜等据大陵叛,曹操急令夏侯渊征讨。
夏侯渊起家后,曹操又叹道:“那张翼德忠义无双,智勇绝伦,他日定会封侯拜将,享尽繁华繁华,娟儿能嫁给他也是她的福分。曹、刘、孙三方逐鹿天下,假定他日两军对垒,这层亲戚干系或许会救人一命。”
曹操顿时召来正在府中检验,惶恐不安的夏侯渊,申明原委后,说了一番好言安抚:“妙才呀!当阳一仗,非战之罪。主如果诸葛亮和州军太奸刁了。是以,不但是兄弟你一人的任务,统统参战将领都要负任务。比大哥我也有错误,没有好好交代曹纯谨慎行事,乃至其骄横放纵,中了仇敌计,导致纵横天下的豺狼骑全军尽墨,身为统领的曹纯也被俘虏。这的确是要了为兄的命啊。”
曹操非常欣喜,当即召开丞相府佐官属吏集会,参议出征事件。商讨中,有御史大夫、御史中丞提出弹劾夏侯渊,治其损兵折将破坏军威之大罪。
为给安定雍凉作铺垫,此前已委派前智囊、司隶校尉钟繇持节总督关中,筹粮整军,运营对汉中张鲁、雍凉韩马用兵。考虑到钟繇只是一名文弱谋士,智谋不足,武功不敷,并非统帅之才,须委派一名能征惯战的大将方可胜之。
张、徐晃、朱灵等将军纷繁请战,俱想一雪前耻,一再请战,重振曹军威风。
曹操站在高高在上的丞相府二楼阳台的栅栏边,斑白的胡子和头发跟着冷风乱飞,沾着藐小而冰冷的细雨珠。
本来曹操打算任命司马徽为监军的,但司马徽俄然病倒,卧床不起,口不能言。曹操只好任命徐庶为都督护军、监军。
“妙才呀!你弃舍亲子而养侄女之义举感天动地,兄也之打动莫名,对兄弟你佩服万分。大争之世,战乱年代,悲欢离应时有产生,早习觉得常,为生命存续糊口所迫,情有可原。兄弟,你并无错,起来吧。”曹操抚着夏侯渊的后背,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