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失势不饶人,扫荡完兵士后,提矛直奔周善,吓得周善满船鼠窜,连声怪叫,眼看人头就要落地。
恰是三叔张飞,他一声大喝:“子龙休慌,燕人张翼德来也。”
赵云把目光投向刘禅,刘禅笑道:“四叔,我娘言之有理,你就放过他吧。”
孙尚香怔了一下,拭去眼泪无法道:“就是骗也必须归去,万一真的是外婆病危,我见不到她白叟家最后一面,就遗憾毕生了。”实在她何尝不知哥哥的心机,但是她却不敢冒这个险。
“江东鼠辈休走。”俄然江陵方向远处烟尘大起,人叫马嘶,一队人马约莫三十余骑急驰而来,领头的恰是向宠、宗预、阎宇。
“娘,您别活力,我是四叔在长坂坡百万军中冒死救出的,怎舍得放我去龙潭虎穴?四叔,我娘脾气刚烈,如她有个好歹,岂不是陷我这个儿子于不义。我跟你回荆州便是。”见母亲去意已决,刘禅又气又急大声喊道,两眼婆娑,脑筋一片空缺。
“小东西,这回你输了,他们现在岸上无船,何况只要戋戋几十人,何惧之有?”周善好不对劲,不屑一顾道。
向宠、傅彤、宗预、高翔、张南、冯习见状,跟着赵云,纷繁从急驰的战马纵身上船,手握刀剑,瞪眼吴兵。两边对峙之际,浆橹击水之间,船已急启顺江漂流。
“没用的,娘舅这等豪杰装的是天下,已容不下亲情。我跟四叔归去,您必然要保重,等斗儿。”刘禅果断地说。
“刘禅是我儿子,留在荆州无人照看,汝乃夫君帐下一武夫,也敢管我家事。快把刘禅还我,我看谁敢动。”孙尚香大怒,向来都是颐指气使的郡主哪受过这类气。
“斗儿,我不幸的孩子,不要分开娘啊。”孙尚香瘫坐船面,伸手向前,悲伤欲绝,痛苦不已。
刘禅见状大喜,知是刚才本身在府里大呼,他们闻讯而来,因而他大声尖叫道:“伯思,救我。”
“子龙休得无礼,他也是受命行事,你且饶别性命。”孙尚香仓猝出声制止。
赵云冷冷一笑,把刘禅放在身后,一侧身形让过周善,左手枪往他后背一压,紧接着来了个扫堂腿,周善顿时摔了个狗啃屎,引得世人哄堂大笑。赵云失势不饶人,一脚踩住周善大叱:“就凭汝这三脚猫的工夫也敢叫阵,从速叫你部下停船泊岸,不然丢你下江喂鱼。”
“家母病危,欲去看望。事情告急,得空通报。”孙尚香急道。
周善一惊,号令岸上的兵士顿时撤到船上,自带一排弓箭手张弓搭箭守在船头,令人把孙尚香刘禅送进船舱。
正在周善胡思乱想之际,又听到赵云一声断喝:“任夫人归去,但教小主公留下。如若不然,休怪我无情。”杀声震天,吓得周善神采乌青,嘴唇黑,从速叫人放箭。
刘禅神情恍忽之间急道:“三叔且住,杀了周善,我娘到了江东不好交代。周善,我两番救你的性命,你可要记着奉告孙权,让他还生庇护好我娘。假以光阴,我定让他送我娘返来。有我娘在,你不会死,她有体例的。”
现在见到杀神本尊杀气腾腾,积威之下,不由未战先怯,腿脚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