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晓得。”夏侯兰老诚恳实地答复说:“不过既然使君和义兄的反应这么大,想必是他们熟谙的人,我们也跟着出去看看吧。”
“梨花,跟公子我回家。”韩湛说完这句话,便一手托着梨花的肩膀,一手托着她的脚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他不管四周世人惊奇的眼神,抱着梨花大步朝县衙里走去。
颠末半月的筹办,兵马粮草皆已筹办伏贴,可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公孙瓒与袁绍一开战,韩湛便能兵出太行,去篡夺兵力空虚的冀州城。
传闻敲鸣冤鼓的人,自称是韩湛的婢女,堂上世人的目光不由都望向了韩湛,想搞清楚是如何回事。
“还能是谁的家眷,当然是韩府的家眷啊。”荀彧盯着韩湛说道:“虽说汝父去了陈留,但家眷还是留在冀州城内。细作回报,说韩府家眷二旬日前便分开了冀州,现在去处不明。”
……
过了两日,韩湛正在大堂里和荀彧等人议事时,内里俄然传来一阵短促的鼓声。韩湛听到鼓声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敲鸣冤鼓”。他赶紧站起家,冲站在一旁的衙役叮咛道:“你到内里去看看,是何人在伐鼓,问问有何委曲,速速来报!”
他的话还没说完,韩湛已经一阵风似的从他身边跑过,快速地奔出了大堂,朝县衙外跑去。赵云曾经听韩湛提过梨花,见韩湛这么大的反应,便猜想来的莫非就是这位婢女,赶紧也跟着跑了出去。
荀氏叔侄所说是韩湛的亲戚,但他们底子不晓得韩湛本来身边的婢女叫甚么名字,不过看到韩湛和赵云一前一后跑了出去,也不能持续傻站在堂上,相互使了个眼色,也走了出去。
韩湛听荀彧这么说,内心不由格登一下,暗说不会是袁绍发觉到耿武闵纯和本身暗通动静,将两人喀嚓了吧?想到这里,他有些慌乱地问:“母舅,耿长史他们出事了?”
“使君莫要焦急。”别看荀攸的辈分低,但他考虑题目却要比荀彧和韩湛沉着很多。他皱着眉头说道:“家眷分开冀州,能去的处所,不过是韩府君地点的陈留,和使君地点的涉国县。我们只需派出人手,朝这两个方向去寻觅,就必然能有收成。”
“家眷?!”韩湛朝站在本身面前的荀氏叔侄看了一眼,不解地反问道:“谁的家眷?”
韩湛背动手,在桌案前面来回地走动着,别看本身是韩家的一员,但与本身干系最密切的,只要婢女梨花、妹子韩嫣,以及被打断了双腿的韩柄。他停下脚步,问道:“晓得他们去甚么处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