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支弩箭从城头扎进了上面的袁军行列中,大多数的弩箭被前排的刀盾手用盾牌挡住了,但还是有二三十名兵士被弩箭射中,噗通一下倒在了地上。前面的兵士赶紧加快脚步,补上了那些兵士的空缺。
什长听邓升这么说,先朝摆布张望了一下,见四周除了帐篷,看不到巡夜的人,才抬高嗓子对他说:“兄台,不瞒你说,你明天差点就见不到蒋校尉了。”
听到赵云这么说,郭嘉笑而不语,只是侧脸望着韩湛,想听听他是如何说。韩湛摇了点头,说道:“大哥,城头就算再凶恶,能险过我方才带兵反击吗?我留在这里,就算不能亲手杀敌,也能稳定军心,鼓励士气。倒是奉孝,手无缚鸡之力,留在这里实在太伤害了,大哥,你派几小我送他回太守府吧。”
“本日袁绍在军前摧辱贤弟之时,为兄都在城头看到了。”邓升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道:“贤弟为袁氏忠心耿耿,他竟然一言分歧就要杀贤弟,你如何能持续为此人效力?”
城下本来堆积如山的尸身和残破的攻城东西,已被清理洁净,虽说现在气候酷寒,但听凭这么多尸身在城下腐臭,还是有能够引发疫病的,是以韩湛前几天见袁绍没有建议进犯,便安排人手清理这些尸身,并挖坑埋葬了。
第一列强弩兵退下后,第二列又上前,在姜凡的号令下,又对着城下的袁军射了一轮弩箭。因为他们对准的是前面没有盾牌遮挡的长枪手,是以所获得的战果,要比第一列的弩兵大,起码有近百名兵士中箭倒地。
“贤弟,”邓升笑着答复说:“这是漳水亭侯送给你的见面礼,假定你率军去投,想必还会有更多的犒赏。”
看到城下的袁兵进入了射程,姜凡将右手高高举起,大声喊道:“强弩手,筹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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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等姜凡分开后,走过来对韩湛和郭嘉说道:“二弟、郭先生,此次过分凶恶,你们还是回太守府吧。城上的战事,我会随时派人向你们陈述的。”
杖责完蒋奇,逢纪、审配二人劝说袁绍:“主公,我军的投石车俱已被毁,士卒的锐气已失,不如临时出兵,待明日再持续攻城?”
见姜凡如此有信心,韩湛的内心也结壮了很多,他冲对方摆了摆手,表示他能够分开。
蒋奇盯着面前的金饼和珠宝,过了好久,方才开口说道:“袁绍的雄师在此,我若率兵离营,估计走不上两里,就会被他派兵赶上,到时就算有钱也没有命花。”
“多谢军爷!”邓升又客气地冲对方深施一礼。
“末将领兵!”颜良文丑承诺一声,便回身点兵拜别。
“部属服从!”姜凡承诺一声,便筹办去安插任务,但又被韩湛叫住了。
跟着他的喊声,三百名强弩手举起了手里的弩箭,神情淡定地对准了城下挪动中的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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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升又朝对方拱手见礼:“有犒军爷了!”
“不为袁氏效力,又该为何人而效力呢?”
亲兵走进帐篷时,带路的什长笑着对邓升说:“兄台,你且在此耐烦等待,我先归去了。”
看到黑压压的袁军朝着城墙而来,韩湛表示得非常沉着。他将强弩营军司马姜凡叫到面前,叮咛道:“姜司马,你将弩兵分红三列,等袁兵一进入射程,就当即轮番停止射击。明白吗?”
两名小校领命,随后策马分开。
“甚么人,站住!”两人正说着话,前面俄然传来了一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