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刘辟和龚都嘛,罗阳记得仿佛是在刘备从曹操那边逃出来以后,就是靠了这两小我才重振旗鼓。刘备三兄弟那但是黄巾军的大敌,刘辟和龚都能够投奔他们,可见他们对黄巾军并不是非常虔诚。罗阳想要成绩一些事情,起首就是要手底下有些可用之人,刘辟和龚都就是现下最好的人选。
龚都的这个题目,刘辟倒是没有体例答复,他也不晓得答案,不过他晓得,阿谁将他们特别留下来的人,迟早会呈现在他们面前的。而现在,刘辟和龚都现在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在这里等了。
罗阳细心看着面前这两将,本来还觉得只是黄巾军中两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不过在厥后抓住的几名黄巾军兵士的指认下,罗阳才晓得,这两人竟然是在汗青上留过名号的刘辟和龚都!汗青上,黄巾之乱结束以后,在前期也是陆连续续呈现过一些黄巾军将领,此中最驰名的,当属跟从关羽大半辈子的周仓了,另有胆小包天围困北海的管亥,另有一个将来蜀国的急前锋廖化。由此可见,在黄巾军中也是有很多能人异士的。
若说罗阳之前的话另有些隐晦,现在这一番话就过分较着了,就连龚都都已经听出了罗阳话中的意义,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罗阳,满脸不敢置信的模样。罗阳的这番话放在朝堂上,那就是大逆不道之言,如果公布出去,只怕罗阳立马就会被人抓出去砍头了!如许的谈吐,刘辟和龚都之前也就在黄巾军内听过,现在却没有想到能够从一名官兵将领口入耳到如许的话。
“奇特?甚么奇特?”龚都不像刘辟那么多心机,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动脑筋的事情,龚都普通都是让刘辟去做,他只需求去脱手就是了。以是在听到刘辟的话以后,倒是一丝转不过弯来,只能是反问刘辟,等候他的答案。
罗阳嘿嘿一笑,倒是不觉得意,说道:“你说我是朝廷的鹰犬,没错!我承认!不过在现在这个世道,你们又何尝不是投奔在张角部下的棋子?世事难测,本日你我各为其主,但谁能包管今后我们不能并肩而战?”说着,罗阳的脸上倒是暴露了一丝奥秘的笑意。
刘辟和龚都的那点小行动又岂能瞒得过罗阳,不过罗阳却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破,而是持续说道:“固然从一开端我就不认同你们黄巾军所谓的承平道!但我也不得不承认,正如你们所说的,现在的朝廷已经不配统治天下万民!只可惜你们起事的时候太早了,要不然或许能够让你们胜利也不必然!”
被刘辟这么一说,龚都也想到了这层,也是紧跟着皱起眉头,点头说道:“说的没错!莫非,那些官兵把那些被俘的兄弟都给杀了?可又为甚么恰好留下我们两个呢?”
“啧啧啧!”罗阳摇了摇手指头,点头说道:“你方才没有听清楚我的话吗?我说过了,从一开端,我就不认同你们黄巾军的承平道!现在我也不怕奉告你们,这些日子,帮忙南阳城抵当你们黄巾军进犯的人就是我!若不是我,恐怕早在一个多月前,南阳城就已经被你们给攻陷来了!”
叹了口气,刘辟倒是并没有把心机过量的放在雄师失利的这件事上,而是看了一眼牢房内里,紧皱眉头说道:“龚都,你不感觉奇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