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和李逸飞等飞龙卫却呆立不动。
“启禀陛下,接宫内密报,董贼因弘农王怨望作诗,欲杀弘农王及何后。现李儒等人过去永安宫而去。”
刘协悄悄的一跃按住马脖子,纵身跨上马鞍。
剑锋一撤,寒气顿消。
一日,瞥见两只燕子飞于庭中,遂吟诗一首:“嫩草绿凝烟,袅袅双飞燕。洛水一条青,陌上人称羡。了望碧云深,是吾旧宫殿。何人仗忠义,泄我心中怨!”
世人嘎然止住笑声,一脸惊奇的望着刘协。
刘协叹了口气,墨迹也有墨迹的好处,这傻鸟哥哥要不是墨迹这一下估计早挂了。
清闲马,满身乌黑没有一根杂毛的大宛名驹,崇高而雄骏。
众侍卫明白过来了,当即嘻嘻哈哈的追了畴昔。
刘协哈哈笑道:“那把他的一只耳朵割下来,做个记念,免得他下次又健忘了谁是陛下?”
“追啊,别让李儒跑了!”
特别是想起阿谁之前阿谁不幸兮兮的胞弟,竟然兴高采烈的抢了本身的位置,内心就藏了条毒蛇,仇恨难平。
旋即猛的惊觉:一个傀儡的小天子,乳臭未干,有甚么可骇的。哈哈一笑道:“陛下莫忘了,董丞相也在臣的九族当中。莫非连丞相一起诛了?臣如何看不出陛下有这个本领。”
刘协脸上杀机陡起:“起驾到永安宫。”
刘协哈哈大笑。众侍卫也跟着哈哈大笑,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李儒惊怒的转头:“又待如何?”
时价腊月,阿谁死字仿佛从冰窖里蹦出,冰冷的剑锋寒气透过李儒脖颈上的皮肤,死神触手可及。豆大的盗汗哗哗的从李儒额头上滚了下来。
刘协用一种勾魂夺魄的目光直勾勾的望着他,俄然邪邪的笑了。这几个月的窝囊气受够了,重新规复状况的感受真好。谁让我不爽,我就弄谁,大不了不当这个难堪的破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