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刀品性太劣,只配小儿戏耍,上阵杀敌,恐非其宜。”芈桓拿着半截刀柄在手,漫不经心的道。
“初度见面,小侄略备薄礼,还请君侯笑纳。”
诸葛瑾见孙登安然无恙,长舒了一口气,孙登却被吓得面色惨白,嘴角不断的抽动,半晌无语。
次日凌晨,小校通报,东吴使者诸葛瑾携孙权宗子孙登一干人等求见,关公令请入,以特使之礼接待。
“把我的赤兔也骑出去了?”
潘临从两个大汉手中接过大刀,就在堂上矫饰了起来,一把大刀虽被他舞得呼呼生风,但那一招一式,却实在是稀少平常。正所谓内行看热烈,熟行看门道,堂上开端响起了一些喝采之声。但关公等人却不时的点头。
堂上不由又是一阵唏嘘,他说的明显是熊掌,而摆在世人面前的倒是一只活生生的黑熊。
堂上不由一阵骇然,俱被惊得目瞪口呆。芈桓重视到,那壮汉刚才奇妙的借助了铁笼钢柱作为支点,操纵的是杠杆的道理,省却了很多的力,但即便如此,此人的力量也非同小可,不容小觑。
芈桓做出一副谦虚的神态道:“鄙人只是郡守府一喂马的小卒,慕懦夫之勇力,特来请教。”
分主宾入坐已定,关平、芈桓别离侍立于关公摆布。
芈桓与关银屏仓猝回身,见是关公,关银屏嬉笑着挠着头道:“父亲,孩儿……练功去了。”
“孟子有云:‘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成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这熊掌乃是人间罕见的甘旨,需寻得新奇的方好,故今为君侯现取之。”
“懦夫可否借刀一观。”芈桓对潘临说道。
潘临说的是抬,而不是取,此人所使大刀到底有多重,堂上世人不由又是一阵骇然,乃至有人开端小声群情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惊得东吴特使诸葛瑾面如土色,失声疾呼道:“护驾,护驾!”
两个大汉遂于堂外抬入一柄厚背大砍刀,芈桓细心打量那柄大刀,确切有些分量,但观其形状,不过六七十斤重罢了,即便如此,潘临的力量也算是大的惊人。只是如许一柄大刀却要两个大汉抬出去,未免有些装腔作势。
孙登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向那随行的壮汉点头表示。
一通刀法舞完,潘临收住大刀,长舒一口气,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情。
那潘临见堂上多人慑伏,更加肆无顾忌,言语中充满了调侃和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