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你冒险入城来奉告我本相,为何你却要劝我插手那董卓帐下,莫非你不但愿奉先为你效命?”吕布非常迷惑地向韩涛问道。
“奉先不必多礼,嫂夫人现在董刺史帐中静候你的佳音。她信中所言你也应当看到,她只愿你能杀死丁原报仇,然后带领并州兵马投奔董刺史,以酬谢董刺史相救之恩。”韩涛向吕布说出了来意。
吕布猛地觉悟,赶快开口问道:驸马,你如何会有红昌的簪子,莫非你有红昌的动静?”
韩涛笑着说道:“为了蒙混进城,我不得不做了一些易容的伎俩,也难怪奉先你认不出我来了。”
“这件事目前还没有证据,我们不成瞎猜,待我细心查访有了成果再说吧。在此期间,你们切不成再乱传此事,有辱主公明净。”吕布回应着魏续和宋宪,并叮咛着二人。
吕布向着韩涛深施一礼:“吕布多谢驸马冒死进城送信,向我奉告本相。”
“我真是没有想到,这丁原平时道貌岸然,实在骨子里倒是这类衣冠禽兽!”吕布仇恨地向二人做着简朴的解释。
来人见吕布如许说点了点头,俄然开口说道:“奉先,你可还认得我的声音?”
吕布听到对方自报家门,高低打量着对方,却一点也看不出韩涛的影子。
魏续和宋宪听后,脸上也是暴露了怒容。
“回禀吕主簿,内里有一人要求面见于你。”兵士向吕布说道。
“我们到此找寻,都未能找到嫂夫人的下落,莫非此人有她的动静,还真要劈面问清楚才好。”魏续提示着吕布。
现在魏续、宋宪提起这件旧事,又勾起了吕布心中的迷惑。
“甚么人要见我?”吕布开口问道。
吕布听到此人的声音一下愣住,那清楚是韩涛的声音。
半晌后,兵士带入一人。
“这类事没有按照,可不敢胡说!”吕布听到魏续的话,神采顿时大变,开口制止着对方。
“奉先,无风不起浪,若没有必然的按照又怎会空穴来风?我建议你还是彻查一下此事。”魏续好言提示着吕布。
来人笑着向吕布回应道:“奉先,一别多日,想不到你还能记得我的声音。鄙人恰是韩涛。”
吕布接过手札,当真地看着,他的神采也随之渐渐窜改,最后勃然大怒,拍案而起:“丁原,你个老匹夫竟敢如此欺我?!”
魏续刚想说话,门外一名兵士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