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十仗结束,刘封臀腿之处已是显出淤青,因只实受了五仗,刘封却尚可对峙行走,因而并不需担架抬回,只本身穿戴整齐,深深望了一眼并未用力的军士,记着其面孔,便回了议事厅。
“既如此,就依子威之言!子威麾下军士所缉获之物,皆归子威统统!”刘备此时亦是无话可说,刘封有此要求,他又岂有不该之理,那关张等人,所缉获之资亦是很多,战后却未曾提及半分。
世人见刘封受了十仗,却仍然龙行虎步,并未显出疲态,只是脸上模糊带有汗珠,证明其确切受了不轻的科罚。
“啪!”一仗打来,响声脆洌,四周观瞻之人皆是面带不忍之色,而刘封倒是心中一阵迷惑,本来那一仗虽下落极快,落在刘封身上却好似卸了劲普通,空有响声,却无气力。
“戋戋数仗,何如不得我,他想借我立威,我偏不叫其如愿,想来经此一番,那诸葛亮便不敢等闲招惹于我。此等小伤,静养三日,自当病愈!”
念及此,刘封眉眼之间已是透出阵阵寒意,面对厅中诸人,亦不再粉饰其对诸葛亮之恨意,刘备见此景象,深知诸葛亮过分循规蹈矩,已然触怒了刘封,刚欲开口再劝,却听得刘封生冷言道:“父亲热莫再行保护封之事,既此次被其把握这微末事理,封领了这军法便是,然岂不闻将受命于君,理应审时度势,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争之理?不知智囊意欲对吾行何种科罚,杖毙?斩首?”
世人闻听孔明之言,皆是面面相觑,这十仗之刑,说轻不轻,说重,却也不重,然刘封受了这十仗,便起码半月骑不得马,使不得刀,只能静养,皮肉之伤,在所不免。
此事有了定计,世人便皆看向诸葛亮,看其如何发号施令,诸葛亮此时已是箭在弦上,面色一整,便大声道:“偏将军刘封,未参军纪,擅自率军滞留博望,乃至新野保卫空虚,故责其领罚十仗,马上履行!”
“刘封领罚结束!”一入厅中,刘封便向诸葛亮大声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