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二人已比武十数回合,那贼人身上已然被少女划出两道伤口,但那贼人虽是技不如人,却胜在经历丰富,常常危急之时,便将手伸向少女胸前或是大腿内侧,每当此时,少女招法便会狼藉,本来杀招也是荡然无存。
目睹那女子一副悠哉之态,便安步进入了窄巷当中,那巷尾便是一条清澈河道,河水不甚湍急,却也不是平常百姓能够涉足之所,巷中此时非常安好,并无一人,若要返回,便只能是转头走出,乃是一个死胡同,那男人尾随至此,面上便是暴露一丝奸笑,刘封远远瞥见,心中一沉,紧紧握了握手中宝剑。
那贼寇显是也未能推测有此变故,顿时便停在原地,双目还是是紧盯那少女,高低逡巡,瞬息间便将那少女高低打量了一番,面上倒是由惊奇变成了阴笑,脚下更是一步步向少女逼近而去,这少女回顾拔剑,明显倒是未能让这贼寇放在眼中。
孟瑶既已拜别,刘封心中便没了顾忌,却瞥见那少女正用心在路边闲逛,不知不觉已然是向另一处窄巷当中走去,刘封心中一惊,赶紧远远跟在那可疑之人身后。
就在此时,那少女已然将那贼人逼迫得连连败退,眼看便到了那窄巷绝顶的小河处。却忽地听得一阵大笑:“哈哈,五弟,你遇见如此货品,却不发信号乞助,莫不是想要独吞?若非我与三弟就在近前,本日你便要折损在这美人手中。”
刘封看那女子穿着打份,便知定是富朱紫家,刘封心知如许如花似玉的女人,一旦落入那贼寇之手,糊口便会惨痛非常,最后多数会被卖入初级的卖春之所,受尽人间痛苦,刘封既念及此,心中便已经决定,决然不会让那种景象在其面前产生。
“现在那边?如何前去?”那少女仍然是厉声喝问,但此言一出口,就是刘封也忍不住在心中苦笑一番,这少女虽看似勇武,但内心倒是白纸一张。
合法刘封心中放松下来,并不筹办现身之时,却忽地眉头紧皱,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既已遇见,断无袖手旁观之理,女人先行回驿馆安息,夜色来临之时,我定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