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炜闭目养神,如老衲入定普通,沉默不语,只是静闻其变。
这恰是:“大凉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旗出石头。人间几次伤旧事,山形还是枕暖流。今逢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荻秋。”
沈莹对孙泰说:“上游众军兵不作防备,我料定凉军必然来攻此处,我等要尽力迎敌。如果幸运取胜,江南自安。如果渡江迎战不幸失利,便大事已去。”
众臣纷繁上奏:“北军日趋靠近,江南军民不战而降,国之将亡,如之何如?”
紧接着,兵部又来急报,恰是信王韩照表章来到,韩炜看完表章,亦是说该当从速进兵之意。
这时凉益州多数督法正率海军逆流而下。
众臣答对道:“本日之大祸皆是岑昏之罪,请陛下将其诛杀,臣等天然出城与凉军决一死战!”
再说韩照与法正合兵一处,扬帆而行,颠末三山。
张象回到船上,赶到石头城下后叫开城门,接入凉军。
韩炜闻言,勃然大怒,怒指张松说道:“此乃朕之意也!张松!老匹夫!阻朕伐吴多年,朕一忍再忍,你却还是不知好歹,既然如此,朕便不再容你。传朕旨意,夺职张松大司徒之职,抄没产业,贬为百姓!”
却说东吴丞相张悌,号令沈莹、孙泰二将来迎击凉军。
孙绍服从,就调拨解烦、无难两营羽林军随陶濬到上游迎敌,前将军张象率水兵到下流迎敌。
张悌潸然泪下道:“吴国要亡贤愚共知,现现在君臣皆降,无一人死于国难,不也是热诚吗?”
吴将张象领着众军兵请降。
孙泰对张悌说道:“东吴危急,丞相为何不逃遁而去?”
孙绍老迈昏聩,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骨瘦嶙峋,声音也是颤颤巍巍的问道:“究竟是何启事不战而降呐?”
韩炜不再踌躇,下达进军号令。法正等奉了韩炜之命,水陆并进,风雷鼓励,吴军望旗而降。
大事已定,韩照出榜安民,查封府库仓禀。
吴主孙绍传闻后大惊失容。
张松听后,一口气没提上来,旋即昏死畴昔,一命呜呼。韩炜马上表示殿前卫士将尸身抬走。
孙绍传闻凉军经已经入城,拔剑想要自刎。
老奸臣已然是混到大司徒之位,还是直辖户部。此番张松还是心疼财帛,便奏报导:“我军在外辛苦,不平水土,必然多生疾病。该当召军偿还,再作他图。”
韩照释解开绑绳,燃烧棺材,用王礼相待。
法正大笑,就打造大筏数十只,上面捆绑上草人多少,披甲执杖,站立在四周,顺水放下。
两支军兵正要行进时,不想西北风大起,吴军旗号都不能直立,全都倒竖在舟中,兵卒都不肯上船,四散逃脱,只要张象领着数十名军兵迎敌。
孙泰说道:“沈将军所言极是。”
两路军兵沿长江杀来,所到之处无不克胜。
兵部尚书郭奕驳道:“现我雄师已进入吴国巢穴,吴军闻风丧胆。不一月间,孙绍必然被擒。若等闲退兵,必会前功尽弃,实在可惜。”
所谓:祸害活千年。张松还是活的好好的!
因而不等孙绍命令,众臣早想生啖其肉,便一起拥入宫中,将岑昏乱刃分尸,瞬息间又剁为齑粉。
因而东吴四州、四十三郡、三百一十三县,户口五十二万三千,官吏三万二千,兵卒二十三万,男女老幼二百三十万,米谷二百八十万斛,舟船五千余艘,后宫中五千多人,全都归降大凉。
孙泰亦痛哭流涕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