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看看甘宁,不由吃惊。
徐氏再也不想听他胡说八道,仓猝走了。
“再者,便是郡主想要杀我,丰对夫人有授业之恩,岂能坐视不睬?这类话,夫人今后千万不要讲,如果传了出去,说郡主欺负一个手无寸铁之人,岂不是令世人嘲笑”?
一听刘封骂孙尚香野狗,徐氏这个气啊。
苏飞又想归去。
“另有一刻就是申时正,都到了此时还不来,怕是不会来了。不如归去吧”。
“前几日陆太白不知为何受伤,不过现在倒还好,没有性命之忧”。
没一刻,就到了营寨,已经有人在等待,就安排安营留宿。自有侍从安排行李等物,孙尚香和徐氏,也被甘宁等人引到了住处。
刘封假装爬了两下,最后又躺下,只将脸对着徐氏。冲着她,假装傻呵呵地笑着。
哼,就叫你先呈些口舌之利,将来把你扔进大海里喂鱼,方叫你晓得我短长。
“感谢夫人,礼品之类,有一些便可,不成过于破钞。别的,奉告从人们,多加谨慎,不要把毒药混进酒里。丰被野狗咬了一回,如果再喝毒酒,可就一命呜呼了”。
“郡主何必向我道歉?郡主杀我之说,又从何谈起?郡主仁慈,天下闻名,如何会杀我呢?”
甘宁也有些踌躇。
“竟然真的来了,太白神人也”。
小娘皮,这么刺激你,都能忍耐,莫非真的要去辽东拜师?
“他竟然晓得你我会来,嫂嫂可否做到如此”?
安排已定,就到了酉时初,县令已经在城里安排好酒宴,就给孙尚香和徐氏拂尘洗尘。
“太白说申时正会来,想必会来吧”。
徐氏就筹办出去。
因为来的是郡主,又都是女兵,甘宁就把本身军卒迁到新建的草棚里,本来的好屋子腾出来,给郡主的人住。别的腾出两间小屋,给郡主和徐氏居住。
“倒是带了些礼品,只因天气已晚,照顾不便,就未带来。明日白日,便给先生送来”。
“已经给郡主筹办好住处,到了虎帐,便可驻扎”。
哼,恨不得再送些毒酒,毒死你。
只见床上抬头躺着一人,恰是刘封。
“那是当然,我就说太白所言不虚嘛”。
“郡主那日本不想杀你,只是未曾想你没有躲开,现在郡主也很悔怨。本日就代郡主向太白道歉”。
“先生好好养伤,明日再来看望先生”。
“甘宁拜见郡主,得知郡主光临,特地前来驱逐”。
“陆丰受伤太重,不能行走。现在正卧床养伤。”
酒宴过后,两人回到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