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你不该是个赌徒,何况……”何况甚么?君少忧抿了抿唇,终是没有再说。
“如果他最后失利了呢?”
郭嘉脸上的笑容垂垂淡了下去:“少忧,我是个凡人,总有情意难平之时,何况我也猎奇你的弟子到底能做甚么程度。”
“既如此,便罢。”郭嘉也是从善如流见好就收。
“并州郡县也由我辖制。”如此干脆的答复令郭嘉垂眸一瞬掩住了眼底光彩,再抬眼时,便又是一次安然的得寸进尺。
凝睇着君少忧重新扫过来的冷酷目光,郭嘉无辜的摊手:“这支精锐,人间无出其右,嘉为剑,自当为这世上最锋利的剑。”
“你这话听着可不像是在夸奖我。”
“你……”幸运来的太俄然,郭嘉看着还是一脸冷酷的君少忧,一时竟觉得本身渴求过分呈现了幻听。
“你该晓得,这天下不会和我有干系,即便你成为了我的剑,你也是在为刘协荡平这天下。”
郭嘉又是一愣,迎着那双红眸半晌过后却朗声大笑,笑过以后向后退了两步对着君少忧双手抱拳躬身做了一揖:“是嘉错了,还望少忧饶过嘉这则。”
“我本想着,既然有望便囚你于幽室,岁岁年年只要我一人相伴,至死方休。”
郭嘉看着消逝的君少忧,湛清的眸光变得暗淡起来,他如何会不是赌徒呢?他夙来用计爱弄险,更何况即便他不是赌徒,他也情愿为了君少忧做一个赌徒,以天下以本身的统统为赌,赌方才的半晌心动会由情始而深。
“你会让他失利么?”
“确切天真。”不说他身负剑三的一些体系服从,就是没有想要囚他也是不成能的,即使这世上有求死不得一说,但总有例外,何况郭嘉对他也狠不下这心肠。
“你不肯为刘协断根那些停滞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成为刘协的磨刀石,现在这世上最好的磨刀石就在你的面前,我为他荡平天下诸侯,而他只要肃除我一人,不好么?”
“郭嘉。”
郭嘉拢住了君少忧放在他发前的手,微眯着清湛双眸看着远处日光说道:“我一向未曾健忘少年之志。”
君少忧惊奇的挑了下眉,郭嘉见状也跟着轻笑了一声:“这设法是不是很天真?”
君少忧见了也是心头泛苦,要真是讨厌,郭嘉此时那里另有命在?他神采丢脸也不过是因为本身心中现在给出的反应罢了。
“平天下,定社稷,奉孝志向高远。”
“天下……”郭嘉嘴角划出一道轻浅的笑意,褪去暗淡的清湛眸子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
“奉孝,何至于此?”没有被质疑的不悦,但声音却没了方才温和,微凉的声音带着对郭嘉少见的凌厉。
见郭嘉如此,君少忧眼底的自责缓缓褪去,不在纠结情爱之话,目光落在远处手中翻出了一把明王镇狱:“这天下,新的君王终是要呈现了。”一声平淡的感慨,君少忧回眸再落郭嘉身上:“奉孝,你心中可有别的考虑?”
“真是无情啊……”郭嘉又低低的笑了声,然后便是连续串的吻落在了君少忧的脸上。
君少忧沉吟了一会儿:“贵爵将相,宁有种乎,奉孝是想自主为王么?”
“这天下,不独占我。”
“没有读心术。”悄悄的拂过郭嘉纶巾下的青丝,君少忧笑了笑:“只是俄然感觉或许你有别的设法吧。”
“莫非少忧还精通那读心之术?”郭嘉走了两步重新倒在了君少忧身上,脸上的笑容灿若骄阳,早没了半晌之前的得志之态。
“我在。”任由郭嘉抓着本身的手,君少忧用还环着郭嘉的另一只手来回抚着他的背脊,似做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