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刀削的脸上,却掠起一丝冷傲的不屑,“没有地盘,再大的威名也迟早会烟销云散,那小子敢要胁为父,为父已经记着,有他悔怨的时候。”
沐水发源于泰山,自北向南穿越琅邪、东海、下邳,终究汇入徐州最大的水系泗水当中。
至于泗水,则发源于兖州,流经下邳城,向南汇入淮河。
一天后,沐水南岸。
“别人喝酒是喝好,他喝酒却要喝饱,真是名符实在的酒鬼……”
陶商也很清楚,刘备的停战只是临时的,一则是他的士卒死伤颇重,二来则是因为他从淮南火线带返来的粮草,耗损的已经差未几,他必必要比及糜竺送到的粮草弥补结束,没有粮草之忧后,才会再次策动打击。
情急之下,吕灵姬急道:“父帅乃天下第一武将,那小子不过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奸滑小儿,父帅岂能被他要胁,这要鼓吹出去,父帅的威名安在。”
“都在我手中,那又如何?”
刘备雄师北归,必定沿着泗水北上,直趋下邳城,沐口便成了必经之地。
两水交汇之地,名为沐口。
当天吕布便再命信使出兵,前去处陶商答复,请陶商马上出兵。
沉默好久,吕布深吸一口气,“大局为重,速速答复那小子,本侯承诺他的前提。”
“不过嘛……”陈宫却话锋俄然一转,“如果我们不承诺那小子,他就不肯出兵,刘备的雄师就能顺利杀至下邳,到时候和陈登表里夹攻,情势对我们就将极其倒霉,介时若不幸败走,别说半个下邳国,只怕连到手的彭城国也得吐出来,这丧失就更大了,以是嘛……”
这时,一向沉默不语的谋主陈宫,干咳了几声,终究开口道:“北面司吾几县,皆是下邳富庶之地,今陶商一口气都给要去,我们即便攻陷下邳国,也即是大打了个扣头,到最后得利最多的人,反而成了他陶商,大蜜斯气愤也是应当的。”
陈平是说不客气就一点都不客气,毫不顾忌甚么文人形象,抱起酒坛就抬头朝天的大灌起来。
陶商快马加鞭,星夜兼程南下,早于刘备一天到达沐口,安营扎寨,设下三重鹿角,摆出一副严守之势。
“陈酒鬼,是你发起我出兵阻击刘备,也是你说会有智败刘备之策,现在这酒都给你开了封,你固然喝个够,喝饱了就给我拿出个破敌奇策来。”陶商手一挥,指着酒坛,用号令的口气道。
中军大帐以内,酒香四溢,足足三坛甘家陈酿被摆在案几上,十足都开了封。
就连自夸为吃货的樊哙,也呆呆的看着陈平,忘了本身的手里还攥着半条没有啃完的羊腿。
大股大股的酒水,很快就将他打湿成了一只“酒漕鸡”,他却浑然不顾,只顾痛饮,那般模样,好似恨不得变成一只醉猫,就淹死在酒坛子里算完。
陈宫又是嘿嘿一声嘲笑,深陷的眼眶中,闪过丝阴狠之色。
“主公这么风雅,那我就不客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