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番郯城之战杀得太猛,肩膀有点抽到,这会又坐久了,不免便有些肩膀犯酸。
“这个陈登公然有两把刷子,吕布都几天了还没有拿下下邳城,刘备却顿时要返来了,看来打算永久赶不上窜改啊……”陶商感慨了一声,放动手中谍报,伸了伸懒腰,揉起了肩膀。
至于余下的承城几县,则因离郯城较远,又不在糜家的权势范围,是以对陶商的传邀的招降,并没有做出明白的回应,明显还处于张望状况。
郯城。
“那里来的双喜临门。”刘备却揣着明白装恍惚了。
刘备笑而不语,一杯酒举头灌尽,啧啧赞叹好酒,对劲之色已是溢于言表。
那光滑新奇的感受,令陶商越摸越肆意,禁不住,身后传来一声少女娇羞的哼吟声。
陶商和吕布的兵变固然来势凶悍,但刘备手中还握有两万雄师,徐州大部分的地盘还把握在其手中。
简雍便捋着髯毛,嘴角钩起一抹诡秘的弧度,“今早关将军发来急报,那陶商的部将樊哙,不久前不遵他号令,私行劫了糜别驾收回的一笔粮草,这恰是天赐我们的一个绝佳借口,我们只需给他冠上一个勾搭袁术的罪名,便可堂而皇之的出兵灭他,介时徐州士民大家恨他入骨,谁还敢诽议主公。”
时已傍晚,中军大帐中,酒香四溢。
“此事千真万确,雍先在这里要提早恭喜主公双喜临门啦。”简雍拱手笑道。
未等张飞伸手,刘备已抢上前一步,将情夺夺过来,深思思扫视。
刘备闻知徐州兵变兵,必然会回师平叛,当时必然会与叛军展开一场狠恶的比武,战役的成果才将决定谁才是徐州的仆人。
氛围正热烈时,标兵急入,惊声叫道:“禀主公,下邳陈处置急报,吕布俄然举兵造反,出兵袭破彭城国,目下正兵围下邳城,陈处置请主公速速回师救济。”
“竟有此事?”
东面利城、祝其、厚丘、朐城数县,则因是糜家的权势范围,糜竺还明白表示支撑刘备,这几个县当然也不会改旗易帜。
张飞一跃而起,把酒杯往地上一摔,愤怒的骂道:“俺早就说过,那三姓家奴的狗杂种不是个东西,劝哥哥你早些撤除他,哥哥你就是不听,还把小沛让出来给他,这下可好了吧。”
那亲兵痛得嗷嗷直叫,却被张飞吓到要死,顾不得疼痛,忙是将谍报奉上,“小的怎敢谎报军情,这是方才送到的谍报,请主公和张将军过目。”
刘备一脸奇色,深陷的眼眶中已闪动起丝丝镇静,却较着在用心的压抑,不肯意透暴露来。
陶商用实际施动,深深的热诚了简雍的自发得是,令他一种无地自容般的惭愧感。
“放你娘的狗臭屁,郯城有我二哥镇守,如何能够被那小贼等闲攻破,你小子敢谎报军报,老子撕了你!”惊怒的张飞底子不信赖,一脚便将那亲兵踢翻在地。
离郯城较近的襄贲、兰陵数县,因畏于陶商兵威,皆表示归降。
简雍却点头一笑,“主公今新破袁术,救徐州士民于水火当中,声望已盛,谁敢诽议,何况天也要灭那小子,给了主公一个绝佳的借口。”
自破袁术后,刘备带领着两万得胜之师,沿着泗水缓缓北上,筹办班师下邳。
刘备抱怨着,将那帛书往地上活力的一扔。
就在刘备还未及发奴时,亲兵再次急入,用更加惶恐的调子叫道:“禀主公,大事不好,琅邪国相陶商俄然举兵造反,出兵诈取郯城,关将军不敌败兵,部将傅士仁被活捉,郯城已被攻破,关将军请主公速回师相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