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商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激烈,便歉意的一笑,“甘蜜斯曲解了,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可贵你这么故意,我就好好尝尝你甘家的好酒。”
先前被陶商一顿灌酒恐吓后,袁谭已经诚恳了很多,此次再见陶商,虽仍乌青着一张脸,却不敢过分倨傲。
残存的酒水,从她的唇边滑落,丝丝缕缕的顺着香颈淌落,汇入了两峰间的深沟当中,打湿胸前红色的衣衫,若隐若现,更加的动听。
甘梅无法,只好跪坐在了陶商的中间。
舒畅啊……
“熟谙熟谙,如何会不熟谙呢。”陶商蓦地复苏,收敛心神,拂手道:“甘蜜斯你不在东安养伤,怎会想起来火线犒军,也不怕坏了身子,快快免礼吧。”
紧接着,袁谭就瞧见,陶商的身边,还跪坐着一个神采不安的女人。
而面前这美人,当日却用簪子,狠狠的戳伤了袁谭的手,此仇袁谭又岂能健忘。
当是刺伤袁谭,仅仅也只是一时之勇罢了。
“这你妹的,比毒酒还更要性命啊……”
她已如此之近,只隔了一道案几,丝丝缕缕的体香,杂糅着阵阵酒香,劈面而来,搅得陶商心头波纹顿起,不觉身子就炎热起来。
甘梅玉容上这才重绽笑容,不等摆布军士脱手,便亲身斟了一樽,婀娜移步近前,纤纤玉手款款奉于陶商跟前。
甘梅见陶商迟迟不出身,便微微抬开端来,浅含笑道:“国相看甚么呢,莫非一别几日,国相就不熟谙民女了么。”
“甘梅拜见国相。”甘梅双膝一屈,福身见礼,行动虽小,胸前巨峰倒是波澜跌宕。
对于甘梅来讲,袁至公子还是高高在上的世族公子,这类差异的身份职位,让她本能的就会对袁谭有一种害怕感。
脸畔生晕的甘梅,愣怔了一下,方才认识到本身失手做了错事,忙是从袖中抽出丝帕来,红着脸跪至陶商的跟前,手忙脚乱的为他擦起了衣衫。
“给袁至公子松绑,看座。”陶商一摆手,这回倒是很客气。
陶商自饮一杯酒,方淡淡道:“袁至公子,我本日请你来,只是想奉告你,我和令尊已经见过面,我们已经达成了和谈,明天我就会放你分开。”
甘梅嘴里不断的道着歉,也没多想,只顾着埋头为陶商擦衣衫,从上边一向擦到往下边,不知不觉中,不谨慎……
甘梅这才直起家来,稚嫩的玉容间闪现感激之色,“国相的拯救之恩,民女念念不敢望,前日听闻国相在火线御敌,民女心中挂念,又做不了甚么,便跟着乡中的犒军步队,一块来火线慰劳将士。民女特带了我甘家家酿的好酒,来敬献国相,为国相解解乏。”
明显不晓得那场会晤中,他的父亲袁绍,如何被陶商压抑,不得已才做出让步。
这一声禀报,打断了陶商的神游,也突破了这略显难堪的氛围。
甘梅蓦地间认识到了甚么,顷刻间羞得面红耳赤,急是将手抽了返来,难堪的跪在陶商膝前,一时又羞又慌,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是酒,不会是毒酒吧。”陶商半开打趣似的说道,却也是想起前车之辙,心中不免多了个心眼。
甘梅却俏脸一变,嘟着小嘴不悦道:“国相说甚么呢,国相于民女有救民之恩,民女酬谢还来不及,岂敢做那种恩将仇报之事。”
“对不起,我不是用心的,对不起……”
袁谭被松了绑,又是被看座,可贵遭到几分礼遇,一时候满腹猜疑,摸不透陶商葫芦里卖的甚么药。
陶商身子一抖擞,打了个暗斗,脑海里刹时迸出了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