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侍女不敢违拗,此中一人跑去拿了脊杖。
嫡母相请,他又不能不去,只得对侍婢说道:“有劳女人,烦请带路。”
“某令人前去徐州为显歆提亲,你对劲了?”
“还是夫人眼力好。”张夫人说道:“经夫人一说,我才看出显歆黑了、瘦了,也是健壮了。”
“滚!”袍袖一甩,袁绍低吼一声。
“好了,少拍马屁!”刘夫人浅浅一笑:“你与显奕领兵多年,怎的就不如显歆……”
“跪下!”再次让他跪下,张夫人眼圈已是红了。
张夫人领着袁旭走后,袁尚从拐角转出。
看出袁旭神采不对,刘夫人又放了话,张夫人也不担搁,赶紧起家辞职。
“母亲……”
后宅,袁绍书房。
刘备之女?
阁房与外室之间挂着珠帘,底子看不清内里景象。
“父亲息怒!”两腿一屈,袁熙跪伏下去,痛哭流涕的说道:“孩儿真的知错!”
“夫人说的是。”张夫人应了。
几个侍女低头跪着,并没一人真去。
阁房传来刘夫人的声音:“显歆既是来了怎不入内?你母亲也在此处,正候着你!”
“入门而不擅入,还是显歆灵巧。”面带浅笑,刘夫人说道:“参军两月,这孩子更加健壮了。”
“母亲说的是!”
遣人前去徐州提亲,袁绍顾虑的恰是袁家脸面!
袁绍的每句话袁熙都懂。
“显歆沉稳,如果换你二人,方才早已大喊小叫落人话柄。”
“让你参军,只为博个容身之处,你却招惹二公子。”张夫人哭着说道:“你等作为之事,大夫人怎会不知?嫡庶有别,他们岂是你招惹的起?”
眼看子嗣明争暗斗,后宅又不清净,果然没个好的体例措置?
他与袁熙之间的争斗,牵涉到了袁尚。
错愕一闪而过,却被刘夫人看了个正着。
“嫡母唤你,怎不入内?”张夫人的声音随之传出。
袁旭一愣。
“说甚么呢?”刘夫人眼睛一瞪。
“谢父亲!”
“取脊杖来,我要打死这孽障!”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张夫人叮咛侍女。
“恰是亲生,才要打死了他!”张夫人喝道:“快去!”
“显歆功成返来,不知袁公给了甚么犒赏?”刘夫人问道。
刘夫人说道:“你母子二人多日不见,想是有很多话儿要说,今晚便不留显歆在此用饭了。”
刘夫人唤他们母子前去,毫不会是甚么功德。
见了袁绍,袁旭正要返回张夫人住处,一个侍婢迎了上来。
除此以外,全部袁家也会蒙羞。
“母亲!”袁旭仰脸看着张夫人:“孩儿究竟那边错了?”
“先是拜见父亲,呈禀太行战事,身披甲胄实为不敬。”袁旭答道:“嫡母呼唤,更是不敢披甲来见!”
“但是徐州刘备之女?”
“争权夺利、玩弄机谋各种不堪!当真觉得老夫不知?”
翻开珠帘进入阁房,他向刘夫人和张夫人别离行了个拜礼。
分开刘夫人住处,张夫人与袁旭一起无言。
“母亲果然心机深远,只几句话,显歆神采便是变了。”
“多许一桩婚事,孩儿才不会不允。”袁尚说道:“只是便宜了张氏……”
回到小院,一进门,袁旭就问道:“嫡母方才之言……”
进了门,袁旭并未闯进阁房,而是站在门口说道:“袁旭拜见嫡母!”
袁绍动了真怒,袁熙不敢再有半句强辩。
“不遗余力寻觅董晴,只为向某提起甄宓。”袁绍说道:“坐镇幽州,却整日逗留邺城!”